他停下了所有动作，把从她阴上抬起来，不碰她了，只是把那到发的东西贴在她大内侧。

        “更了，”他的碾过她阴端，停在那里画小圈，“那你是不是欠？”

        她的呼在第三次碾过的时候完全乱了，她开始发出声音，每一下碾磨都带出一声短促的“嗯“，尾音被她的齿关截断，又在下一下碾过来的时候重新冲出来。她的肩膀抵着墙在抖，膝盖开始往两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手臂上才能维持站立。

        “你……”她偏过想说什么，但声音刚出口就被他下一记碾磨撞碎了，变成了半声呜咽。

        她咬着下摇。

        “感觉到了吗？”他笑了一声，碾过她阴时力加重，“我一说‘小母狗’你就水，你的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是真喜欢听这些话，对吧？”

        他动起来的时候幅度不大，慢的，深的。每次经过她口时都会往里蹭一下，然后退出来，再回阴之间的隙里。她的内侧被他磨得发，阴的肉被反复碾开又合拢，阴在每次经过时被蹭到微微发。

        “……欠。”

        他开始加速。在她阴之间动的频率陡然加快，从慢碾变成了快磨，像在用那到发的东西反复摩她整片阴。从会阴往上碾过口、碾过阴之间、碾过阴端，然后退回来再从碾一遍。

        “我什么？”他贴着她耳朵继续，“我实话实说。你膝盖在抖，夹着我的肉棒不放，水成什么样你自己低看看――你站在这被我磨的时候屁撅成这样，你说是谁在蹭谁？”

        “我问你话，用嘴说。”

        “叫出来。”他说。

        “有……更了……”

        她点。

        她的呼已经完全乱了，声音断成几截：“……都……都喜欢……”

        她没有立刻回答。他感觉到她口的肌肉在他问出“欠不欠”的时候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在替他等待的声音提前了回应。

        “……是。”她的声音从肘弯里挤出来，又小又，像被自己的水泡了才肯吐出来的字。

边缘那圈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然后在第二次气时慢慢松开。

        “是？”他碾了一下，从她口到她阴的过程中她整个人都在抖，“那你喜欢什么？喜欢我夸你是小母狗，还是喜欢我骂你这张小浪欠――还是你更喜欢我一边用这东西碾你一边跟你说下话？”

        他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你看看你下面那张嘴，夹着我的东西不放，水都到我膝盖上了。你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到，谁会信你是万穹那位冷静沉稳的大小姐？他们只会觉得你是条欠的小母狗。”

        她把脸埋进肘弯里不看他，但她的确实在他说完那几句话的时候往后了一下，像在替她认领那些词。他感觉到她口涌出一波新的，比刚才更。

        “欠什么？”

        “听你认了‘欠’两个字，我的肉棒又了一截，”他贴着她后颈说，“你底下那张嘴也是――我说你欠的那一秒你夹得我差点停不下来。你有多喜欢这些词，我比你更清楚。”

        她的声音从肘弯里传出来，带着哭腔：“……欠。”

        他俯环抱住她，两条前臂交叠在她小腹上方，下巴贴着她肩窝。嘴贴着她耳廓开口的时候，呼灌进她耳：“你每次被我蹭的时候都在夹。是不是爽得受不了了？”

        她没回答。他再次碾过她阴时，她的腰往下塌了一下，额抵着瓷砖发出闷响。

        “都喜欢，”他重复了一遍她的答案，像在品一个味，“那你现在这张小有没有比刚才更？”

        “回答我。”他说。

        她没有回答，但她下面夹得更紧了。

        “不说？”他低亲她后颈，嘴贴着她边缘，“我再问一次――你这张小浪是不是只听我说这种话才愿意这么多水？”

        她说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颤。她的肩膀在抖，膝盖在抖，腰在抖，连她的口都在持续地、节律地收缩，像在反复确认他的是不是还在那里。他低看着她的在他停下来的这几秒里还在轻微地往后，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重新把压回她的阴上，开始碾。

        “叫出来，”他又说了一遍，碾过她阴时力加重，“你越忍着就越像在哭，你听到自己发出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