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的意识又模糊了，她不知中间有没有停过。

        “说点什么。”他唤醒她。

        黎雾北全绷紧，从肩膀到腰到膝盖到脚趾，口出爱，和他在她上的混在一起，淌过表面旧痕。

        “说喜欢我。”他教她。

        “那就说一句最简单的。“他低吻她锁骨上那被眼泪冲开的痕迹，手指抹掉她那混着眼泪的痕迹。

        他在那个安静的几秒里亲了亲她的耳廓，声音低到只有他自己知：“我也爱你。”

        但裴照路在那一刻了出来。

        她摇，快要被疯，声音又哑又碎：“……我不知……我真的不知……我想不起来了……”

        裴照路在晨光中站了一会儿，低看着她靠在自己肩上的侧脸。

        “今天教你的那些词呢？”他问，“小母狗、小货，那些呢？说一句新的。”

        黎雾北上都是那些已经干涸和还在的痕迹，全没有一是干净的，很明显是一整夜被反复占有了太多次。

        嘴角还挂着那他的干涸后留下的白痕，睫因为刚醒过一次还没有完全干透。

        说完了她也没有收回视线，没有看他，不去那句话是否被接收到，甚至她自己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走回床边，放平，拉过被子搭在她上。

        她闭着眼睛，呼平缓，睫上的水珠在晨光中反着细碎的光。

        “那就再说一遍。想一句你今晚还没说过的。”

        他的碾过她阴时她抖着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滴在自己锁骨上那些干涸的痕迹上，她看着那些混在一起的痕迹又从自己肤表面走。

        “你什么？”

        “……我不知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整夜的疲惫，带着被反复碾磨后的脱力，带着被到失去意识好几次之后重新聚焦时的那种涣散感。

        晨光从窗外持续地落进来，照亮了地毯上那些交错的水痕、落地窗上溅上去的斑点

        在这段问与碾磨下，她的意识又开始恍惚了，视线已经散了，没有焦点的面对前方。

        她摇，摇的时候她的后脑在玻璃上撞了一下，窗上留下汗痕迹。

        她张了张嘴，但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

        黎雾北的手指从他后颈落，垂在侧，她的搭进他肩窝，睫因为泪水黏在一起，嘴微微张开，呼从急促变平缓再变浅。

        黎雾北感觉到自己的眼泪被他的嘴接住了，从她眼角到太阳到耳后，他逐寸吻过那些的痕迹。

        她醒来的时候小腹外侧又多了一新的痕迹，还是温的。

        从他前端涌出，落在她小腹上、阴上，溅到她背后的落地窗玻璃表面和脚下地面上。她在同一瞬间再次被他推上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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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过了……”她的声音里重新有了哭腔，“我都说过了……这一整晚你说的那些……我都说过了……”

        她在他肩膀上彻底脱力，大脑彻底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她低看到自己上那些痕迹已经叠到了看不清底层肤颜色的程度，那些干涸的、半干的、还在的在光下反亮光。

        黎雾北眼前是一片白光，她失了智般看着那光说话，但不知是对着光还是对着他：“……喜欢你。”

        她被他抵在窗前背靠着玻璃，冰凉的感从她肩胛骨渗入。他把她的一条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持续不断地碾磨，她能听到自己间传来的摩声，是用她的淫水加他的混合的剂。

        晨光正好从地平线跃升落进窗来。

        窗外的天光已经亮了一线色，从地平线缓慢地向上爬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