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瑞熙低聲笑著回答：

        雙胞胎看了彼此一眼，都在想：

        南芝琳看著鏡子裡這兩個美麗、帥氣、又帶著強烈病態感的血鬼般影，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時出開心的笑容。

        金秀熙的那一套：

        他們很清楚——這不只是衣服。

        金瑞熙琥珀色的眼睛裡浮現明顯的興奮與喜愛，低聲：

        「……琳琳，這套我很喜歡。」

        （那我們會很想出包呢。）

        「我也是……好漂亮。學姊的設計真的很有感覺。」

        「不枉費我這幾天累得要死。」

        金秀熙也輕輕轉，長髮掃過肩頭，看著鏡子裡那個脆弱又華麗的自己，笑得眼睛彎彎：

        長髮披散的他，看起來既帥氣又陰柔，像從黑暗童話裡走出來的美麗亡靈。

        而他們，也心甘情願地想成為她最華麗、最完美的展示品。

        她走上前，伸手調整金瑞熙馬甲的綁帶，又拉了拉金秀熙大衣的領口，語氣依然冷淡，卻帶著難得的認真：

        「明天時裝周……你們兩個，就給我好好當我的模特。」

        兩個男人立刻乖乖站直，任由她檢查。

        一件長度拖地的黑色西裝大衣，內裡是同款的黑色水鑽束腰馬甲，將他本就纖細的腰線勒得更加不真實。下半是寬版西裝褲，同樣點綴著細碎的水鑽，腳上是一雙同色系尖頭跟鞋。

        這是南芝琳第一次真正把他們當成「自己的東西」來設計。

        金秀熙也笑得柔軟：

        「學姊要我們怎麼走、怎麼擺姿勢，我們都聽你的。」

        「……還不錯。」

        「嗯，我們會把最好的樣子給你。」

        南芝琳看著鏡子裡的兩人，眼底閃過一抹滿意的光，低聲：

        截然不同，卻又彼此呼應。

        「站好，讓我再看一次。」

        南芝琳靠在工作桌邊，雙手抱，仔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

        整個人看起來既高貴又脆弱，像一個被心摧殘的貴族血鬼。

        「最好是。敢給我出包，我就把你們兩個綁起來再重新拍一次。」

暴在外。腰上是一件黑色水鑽束腰馬甲，把他的腰勒得異常纖細，細到彷彿下一秒就會斷掉。下方搭筆的黑色西裝褲與尖頭跟鞋，優雅之中透著一絲冷冽。

        南芝琳哼了一聲，嘴上還是很毒：

?s  i  mi  sh  u  w  u  .com

        兩個男人站在鏡子前，久久沒有說話。

        她退後一步，嘴角微微上揚：

        金瑞熙轉了轉，看著自己被束到極致的腰線和出大片膚的短襯衫，他感受著束腰帶給自己的疼痛，那屬於南芝琳的、暴又緻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