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

        不知不觉陷入梦境。

        沈枝深一口气，按了接听，把耳机进耳朵里。

        沈枝的呼一滞。她没想到“月”这么直白，超过了她们之前聊天的边界，超过了“普通网友”该问的范畴。她应该挂掉，应该冷下声音说“关你什么事”。

        一天晚上，温衔月下班后照常亲自饭，沈枝这次没再玩手机，在一旁认认真真看温衔月动作。

        “……睡裙。”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你怎么…”

        享受完晚餐和不可多得的相时间，沈枝恋恋不舍回了房间，洗完澡，清冷素净的脸显得乖顺柔，干发后穿着睡裙躺进被窝里。空调早已开启，冷气贴着肤往上爬，但她从骨里往外冒着热。

        “床上？”

        应该找个借口，说太晚了，说累了，说改天。

        莹白柔，嫂嫂发育好像比自己的还好，这就是成熟的女吗……

        沈枝盯着那条信息，她回绝了，说就当作支持。

        不是“衔枝”，是“小枝”。

        沈枝脸上有些发热，“嫂嫂厨房好热我先出去了！”急急忙忙从厨房跑出去，连自己不小心叫了嫂嫂都没注意到。

        “你说呢？”“月”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低到像贴在耳上，“小枝，你猜我听着你的声音的时候……手在什么？”

        沈枝浑一颤，后颈像被什么了一下。她想说“你叫错了”，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混的气音。

        她看着嫂嫂一缕散发垂在口，下意识走到背后帮忙捻起，垂下眼眸想看嫂嫂到哪步了，却不经意看见宽松领口下的柔弧度。

        她想起看见的柔，小腹不免有些发紧。

        「有空。」

        听见许久未见的称呼温衔月子僵了一瞬，一向游刃有余此刻耳悄悄红了，几个呼间便调整好，垂眸继续备菜。

        沈枝的睫颤了颤。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裙――白色，丝边，领口开得有些低，锁骨全在外面，甚至口的柔也出了小半。她不知月是怎么知的，又或者只是运气好。

        手机震了一下。

        她没有。

        “穿什么了？”

        月的像是一片空白，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句：「晚安，衔枝。」

        “在干什么？”“月”问。

        “小枝。”“月”忽然叫她。

消息过来，附带转账截图，语气礼貌又疏离：「你好，‘衔枝’？邮轮600，我转你吧。」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打了过来。

        “躺着。”

        嫂嫂的像是沈枝高中随手画的，她没专业学过，只会画一些可爱的简笔画。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下午六点过几分：「小枝，我晚上晚点回，你早点睡，手机不要关着灯玩。」

        「月：今晚有空吗？想给你打电话。」

        “月”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这两个字，“丝边的那种吗？”

        她每天睡前都会和月聊上几句。

        又或者她想多了，她只是自作多情。

        “……喂。”沈枝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得她自己在说出口的瞬间就红了耳朵。

        偶尔说她和嫂嫂的声音像，偶尔问她什么工作的，“月”会笑着回复说她是来查口的吗。

        ……

        沈枝的大脑有些宕机，她在猜是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嗯。”

        “白色的。”

        沈枝把手机扣在口，闭上眼睛。

        “喂？”月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像刚喝了一杯温热的红酒，嗓音里还着余韵。

        她从小被着，就算沈家没落但也很快被嫂嫂接进温家，十指不沾阳春水。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找一个声音像的人帮忙戒断，不能被嫂嫂讨厌。

        “月”没再坚持，发来一个温温柔柔的笑脸，承诺她以后想听什么可以随时说。

        她今晚有点忍不住。

        沈枝顿了一下，两个字从“月”嘴里说出来莫名像勾子一样在她心里绕了几个来回。

        “你的声音真好听，”

        “白色的？”

        她攥紧了被单，小声说：“嗯。”

        那天晚上，沈枝躺在床上，把嫂嫂和“月”的对话框翻来翻去。

        耳机里传来“月”轻轻的笑声，那笑声很柔，像羽扫过耳廓。沈枝的不自觉地并拢了。

        “什么颜色？”月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月”低声说，“每次你给我发语音，我都会听好多遍呢。”

        沈枝盯着那行字，心猛地加速了。

        沈枝的呼变得又急又浅。她知不应该问，可嘴巴比脑子快：“听那么多遍……什么？”

        “月”在听她语音的时候自么？把她当成自的菜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