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啦，有时候我们都能感觉到的，就连你自己本想要的事情，都不自觉地要观察一下我们，直到我们有意无意地说出你也想要的东西，才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嘿嘿，那个时候的疏雨，还以为我们都没有察觉到呢，傻乎乎的，有时候嘴角都骗不了人啦~”

        没有人喜欢自己藏藏掖掖的小心思被当众揭穿的感觉，尽小云的语气和心意都亲善得不行，我还是连耳朵都红透了，支支吾吾半天，冒出来一些破碎而不成形的句子：

        “我……不是，有那么明显吗……”

        小云眉眼弯弯地笑着，当我面红耳赤的时候，她倒是完全没有方才的害羞了，冷不丁地低，在我上亲了一下，又擡起来看着我：

        “没关系啦……那个时候的疏雨也好可爱的，我……我们都很喜欢的~”

        她不说还好，这样说了之后，我感觉更羞耻了，脸都要烧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听不知为什么突然活跃起来的小云继续说着：

        “其实今天……差不多就是想说这个的啦，因为它有关于我们几个，往后长久相的问题……你还记得上个周四吗？疏雨，那天的晚自习。”

        我摇了摇，表示完全没有印象，小云倒也没有什么气馁。大概是因为看见了我这幅丢人模样吧，她现在的心情好得很：

        “就是那天最后一节下课的时候，我和你们说，今天晚上没什么胃口，就不去吃饭了，这样那样的。其实是因为那天晚上社团的一个同学请吃生日糕，我想了想她只邀请了社团的人，所以就没有和你们说嘛……”

        “结果！”

        说到这儿，像是为了还原那时候的感受一般，少女重重地停下来横了我一眼，但因为小脸是笑着的，所以看上去丝毫没有威慑感就是了。

        “你那天晚上，又是旁敲侧击地问我有没有不舒服，又是牛轧糖啊又是青团子啊这些一脑地给我，说什么‘这些东西能量足好消化’，还故意打开一两个小包装，让我只能没办法地当着你的面吃下去……那天晚上到最后我只吃了半颗樱桃啊！糕本就吃不下！被你气死掉了……”

        女孩子们多多少少都有材焦虑，小沛有、小清有、材真的已经锻炼得很好的小云则更是严格要求自己了。

        我没怎么见过她平日里吃油啊糕啊这些，但见她现在这幅义愤填膺的样子……嗯，那天晚上的糕，可能真的馋人的。

        罪大恶极罪大恶极了，我心想。

        “那个翻糖糕真的好漂亮的……”

        少女如此嘟囔着，继续说：

        “所以，疏雨，我们都理解你真的真的想要无微不至地照顾到我们的想法啦，你当然也可以坚持一个月、坚持一年，我们都相信你真的能够到的。但是，”

        “五年、十年、五十年呢？那么漫长的岁月，你还能够像这样坚持下去吗，疏雨？”

        “我……”

        我有些沙哑地开口，却被上的玉葱堵了回去。我望向少女的眼眸，显然彼此都清楚，我没能说出来的那些惯一般的嘴与虚妄。

        “我们不是只相一时半会的，疏雨。我们几个还要在一起好多好多年，这是写在我的人生计划上，不容更改的。所以不要让自己太累了，我们又不是傻子，你总是像这样为我们考虑太多的话，我们也会……越来越感到压力的。没有人能够长久地坦然接受他人无微不至的关心和考虑，就连父母孩子……也不行的。”

        无

        声地，我点点，小云所说的，作为十多年的“孩子”，我太清楚太清楚她想要说的说什么了。

        “漫长的岁月与陪伴里，能够坚持下来的事情，太少太少了，疏雨。热情是会消磨殆尽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少女的眉眼之间似乎已经隐去了那份一开始的兴奋劲，取而代之的是我不曾了解的阴霾，那大概是这般元气活泼的她也不愿提及的事情。

        “总归是会，留下一些的。”

        少女戛然而止的缄默延续了一会儿，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但总归是要回应她的。

        小云也慢慢清醒了一般，眉眼间的阴云悄然散去，不叫我再看见了：

        “所以嘛，疏雨，我们就坚持那些，能够坚持下来的事情好了。不要委屈自己、也不要常常感觉亏欠，那些都会让我们的相越来越累的。你知吗，疏雨？”

        小云的眼睛扑棱扑棱地闪着，我本能地觉得不妙，一般这种时候，某人已经想出什么坏主意了：

        “有时候，我会一个梦，梦里我突然觉得，我们之间的相，只剩下疲倦本。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什么都，不会剩下了……”

        “我不要那样的梦，更不要那样的现实，说什么也不要。”

        说完，小云紧紧盯着我，她的脸色明显没有语气当中那么猜疑恐惧，小妮子在明目张胆地威胁我呢，威胁我要说出让她满意的话为止，小心思可恶得很。

        不过，面对这种威胁，我说不定早就成为，斯德哥尔摩情人了。

        “我答应你，云云。”看着少女的眼睛，我说。

        “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不会委屈自己，不会藏着掖着、也不会无端去猜你们的用意，有什么就说好了，不去增加彼此的压力和负累。还满意吗？不满意的话——”

        刚刚说完，我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蠢了，明明是才刚说完的事情。

        小云比我自己稍微更快一点地皱起眉，小手指虚虚点着我，点着点着，不知为什么，我们一起笑起来。

        “才不满意呢！还要再测试一下，不通过的话……今天就不理你了！”

        一起傻乎乎地笑完之后，大概是知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病所在了，小云的好心情刷新到又一个峰值，私底下相时那个甚至有些无理取闹的万籁云又回来了，她说：

        “既然答应了不会藏着掖着嘛……那，现在，告诉我，疏雨最想要的事情，是什么呀？”

        “我想……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

        不知不觉间，上紧密相贴的小子，已经变得魅惑了起来，清清楚楚地昭示着，和我一样压抑许久的少女期盼着我说出怎么样的答案。

        “想要，和云云……”

        我贴近少女的耳畔，轻声说着：

        “一起快乐的事情……”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点点，烂似泥的小子便开始任我施为了。

        只是在我翻过将少女压在下，缓慢地进入之前，小云终究还是睁开眼睛，偷瞧了一眼，抱着个枕小小声地说：

        “还望……怜惜小女子则个……”

        我不断尝试平复呼，抛掉瞬间生出的诸多想法，然后握紧自己的肉棒，开始缓慢突入。

        虽然已经有过一次经验，这次也足够，但随着我的子将口微微撑大，小云一声呼起来，能看到她的眼睛变得水汽充盈，变得更加妩媚。

        少女那光洁的额和致的鼻尖也都渗出了汗珠，既惹人怜爱，却又增添了几分激起人兽的魅惑感。

        那种来自下微微火辣的疼痛感，让小云侧过了脸，抱着枕挡住嘴鼻，不让自己呜咽出声，同时也伸出一边手抵在了我的口，虽然只是一种象征的抵抗，但从内心上能稍微缓解紧张。

        我于是一边慢慢深入着，一边弄着小云其中一只小包，时不时轻轻拨弄已经翘起来的粉，想转移开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