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条淫狗般在他下乞欢的当朝圣女。

        那刚刚掠夺而来的太上真气，在那一颗伪金丹中疯狂旋转，每一次下的撞击都像是在锤炼他的修为。

        那种凌驾于正神坛之上的征服与破坏，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吧……咬吧……”

        林尘猛地揪住顾清寒那被法术维持着立、却早已红得不成样子的，腰发力，开启了更为狂暴、毫无怜悯的最终榨取。

        “等师弟干了你这太上修为……便让你们这对师姐妹，在这红莲池畔，共赴极乐！”

        ……

        “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如银铃般清脆，却又透着令人骨悚然的癫狂笑声，突兀地在这糜烂至极的红梅林上空漾开来。

        那笑声轻飘飘的，却如同一柄冰冷的利刃，瞬间切开了这红莲池畔稠得化不开的腥膻与热浪。

        林尘那原本如同狂风骤雨般耸动的腰腹，在这笑声响起的瞬间微微一顿。

        他并没有将那死死钉在顾清寒口极深的紫红巨物出，只是微微扬起下巴，那双布满暗紫魔纹的眼眸，冷冷地扫向斜上方的一株百年红梅。

        风雪中，一抹比满树红梅还要刺目的猩红，正慵懒地斜倚在最壮的那枝桠上。

        “红”绯月。

        她那双赤足在半空中百无聊赖地轻轻晃着，手里把玩着一截不知从哪折下的梅枝。

        那双如血般猩红的眼瞳，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树下这幅堪称“正地狱”的绝美画卷——

        昏死过去、以极其屈辱的姿态悬挂在男人魔上的无垢剑仙；以及像条母狗般跪伏在雪地里，满脸淫靡地舐着男人袋的清纯圣女。

        “彩。真是百看不厌的绝世好戏啊。”

        绯月了鲜红的嘴，眼底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然而，下一瞬，她的神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只见她那张妖冶的脸庞上，左半边的红晕依旧狂热，右半边的神色却隐隐透出了一丝挣扎与悲悯。

        连带着那右眼的瞳孔中，竟有一抹清冷的白光在疯狂闪烁，试图夺回的控制权。

        “看吧，我的好‘姐姐’。”

        “红”绯月忽然开口，声音却不再是之前那种慵懒的沙哑，而是带上了一种刻意压低、仿佛在对着自己内另一个灵魂炫耀的恶毒语调。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右眼，嘴角的嘲弄肆无忌惮：

        “你输了。这场赌局，终究是我赢了。”

        树下的林尘微微眯起眼睛，左手依然肆意着顾清寒那被挤压变形的雪，并没有打断这个疯女人的自言自语。

        他知，这是绯月内的两个灵魂，在进行着某种博弈。

        “你以为，传授他《阴阳逆乱法》，把他怀里那个女人铸成‘万相剑鞘’，就能帮他梳理魔气，保住他那点可笑的‘人’？”

        绯月手中的梅枝猛地指向下方那魔气冲天的林尘，笑得花枝乱颤：

        “别自欺欺人了！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那‘万相剑鞘’本就是极淫之物，他在里面抽插过滤魔气，早就被那至邪的淫侵蚀得千疮百孔了。他现在，不过是个披着人的邪魔！”

        随着她的指控，林尘上那纵横交错的魔纹仿佛在回应一般，随着叶紫苏在下热的吞咽，闪烁起妖异的紫光。

        “你还指望他能成为打破这樊笼的‘变数’？指望他能救我们出去？”

        绯月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笑得连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她那只猩红的左眼死死盯着右眼中挣扎的白光，一字一句地诛着另一个自己（“白”绯月）的心：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选的‘救世主’！”

        “刚才顾清寒中了本座设在那栏杆上的小机关，被卡在那里动弹不得。他但凡还有一丝正修士的底线，就该一剑杀了她，或者问秦苍渊的下落。”

        “可他了什么？”

        绯月的目光极侵略地扫过两人那严丝合、还在不断溢出白浊的结合，语气里的鄙夷与兴奋交织到了极点：

        “他像是一条闻到了腥味、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毫不犹豫地骑了上去！”

        “他本不在乎这是来杀他的仇人，他只看到了一可以用来发、可以用来采补的绝炉鼎。他不仅把那老女得昏死过去，还丧心病狂地把阳全都进了她的子里，甚至趁机将人家几十年的《太上忘情》修为掠夺一空！”

        说到这里，绯月猛地从树枝上站起，一袭红衣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她俯瞰着林尘，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由自己亲手打造出的、最完美的堕落艺术品。

        “一个被下半和贪婪支的邪淫魔修，一个连自己的理智都控制不住、满脑子只想把女人变成肉便的怪物……”

        “白，你到底在指望什么？！”

        她的声音在风雪中凄厉地回，那是剥开了所有幻想后，最血淋淋的现实。

        面对绯月这番夹枪带棒的嘲弄，林尘并没有暴怒。

        他只是用那抠弄着顾清寒口腔的手指，随手抹去了顾清寒嘴角溢出的涎水。

        然后，他微微偏过，看着依然跪在下、沉浸在弄袋快感中的叶紫苏。

        他能感觉到，随着刚才那一波近乎涸泽而渔的掠夺，内那颗烙印着冰霜与雷霆的伪金丹，已经彻底稳固，甚至隐隐碰到了更高的垒。

        “师叔祖说得对。”

        林尘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被揭穿的恼怒，反而透着一堪破一切德枷锁后的极致洒脱与森然。

        “人？底线？那是留给伪君子的奢侈品。”

        他猛地一腰，那巨物在顾清寒那被填满的胞里再次恶意地翻搅了一下，激起顾清寒在昏迷中的一声凄厉闷哼。

        “我早就在那密室里死过一次了。既然当好人要被刀子，要被这满宗门的伪君子追杀……”

        林尘抬起，那双漆黑如渊的眸子直直地迎上绯月猩红的目光，周暗紫色的万相魔气轰然爆发，连带着周围的雪花都在瞬间被气化。

        “那我就当这个把一切都踩在脚下、把所有高高在上的仙子都成妇的邪魔。”

        “吧嗒。”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渍声，在林尘的下响起。

        叶紫苏那条灵巧温的香，缓缓从那两颗胀满的袋上退了下来。一条晶莹的银丝在她的红与那糙的肉之间拉长，最终在夜风中崩断。

        她那双原本因为极度渴望而泛着桃花般粉光的眼眸，在此刻，竟如同被寒雪洗过一般，诡异地褪去了几分狂热的迷乱，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属于昔日青鸾圣女的、清明且极其现实的算计。

        她没有起，依旧保持着双膝跪地、仰望男人的卑微姿态。但那脊背，却微微直了些许。

        绯月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却浇不灭她内的火，反而将她脑海中最后的一丝迷雾彻底驱散。

        『果然……』

        叶紫苏的目光顺着林尘那犹如铁铸般的小腹向上攀爬，掠过那些在黑夜中脉动着妖异紫光的魔纹，最终定格在他那张狂妄、暴、已然彻底失去正枷锁的脸庞上。

        她是“万相剑鞘”，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套功法的霸与邪异。

        在替林尘过滤、提纯那些狂暴魔气的无数次抽插交合中，她自己被改造成了离不开男人的极品炉鼎，而林尘……也同样被这源自本源的极度淫和掠夺本能，潜移默化地侵蚀了理智。

        他不再是那个在黑树林里，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就红了脸、哪怕拼上命也要护她周全的纯情少年了。

        现在的林尘，是一个会将高高在上的师姐当母狗般弄昏死、甚至丧心病狂到掠夺其毕生修为的彻彻尾的邪魔。

        害怕吗？

        叶紫苏看着近在咫尺的、那还挂着顾清寒大半个子的恐怖巨物，心脏在腔里剧烈地动着。

        但比起害怕，涌上心的，更多的是一种在绝境中抓住唯一浮木的、扭曲的踏实感。

        『他变成了邪魔，可那又如何？』

        叶紫苏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那个貌岸然的师尊秦苍渊，为了撇清关系，已经对她下达了“生死不论”的追杀令。

        那个她曾经誓死效忠、甚至不惜杀人祭剑来保全名声的青鸾剑阁，如今只想把她当一块用过的抹布般焚毁。

        天下之大，正之广，竟已没有了她叶紫苏的半寸立足之地。

        反而是眼前这个被她亲手背叛、穿过心脏的男人，虽然用最屈辱的方式弄她、把她当的容和修炼的炉鼎，却在漫天风雪中，用自己的阳喂饱了她，让她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