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回来了,我们就好好吃这顿饭行不行?”
“我回来了!”葉子在进门前特意清了清嗓子,轻快地说。
客厅里还亮着灯,年糕听见开门声,摇着尾巴跑到玄关迎接,却在靠近她以后忽然停了下来,低
嗅了嗅她沾着血迹的衣角,又不安地抬
望着她。
葉子心里一
无名火,这两个月来她和隼人之间也仅仅只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但看着面前的蓮,叹了口气,说
:“我很累了,先吃饭吧。”
葉子摸了摸它的脑袋,疲惫地脱下鞋,一抬眼便看见蓮坐在餐桌旁。
葉子替他把被子向上拉了些,又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确认他要准备休息了,才拿起了手机。
那些正常不过的事情,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忽然都染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暧昧。葉子觉得
口闷得慌,呼
也不再顺畅。
桌上的菜一口未动,早已凉透了。巧克力
糕仍装在透明的盒子里,表面凝起了一层细小的水汽,旁边还放着一只系着丝带的首饰盒。
“每一句。”葉子迎上他的目光,心里烦躁再也压抑不住,“既然你已经认定我今天出去就是为了背着你和他约会,为什么还要装作关心发生了什么?你是在好好问我吗?还是说你今天就是想听我给你
歉。”
“你是回来了。”蓮看着她,“回来告诉我,你们在美术馆待了一下午,又一起散步到天黑,
本就不是你说的去图书馆学习。”
手机从在图书馆的时候开始就一直调成静音。屏幕亮起的那一刻,一连串信息和未接来电同时
了出来。
两人聊着聊着,大约是麻醉和失血的影响,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又有什么意外?”
葉子这才猛然想起,早上出门时,她明明答应过他,今晚会早点回家一起吃晚餐。
“没关系,只要有你在就够了。”隼人看着她,目光柔
下来,“人多一点也热闹,况且蓮以前也在京都待了四年,毕业以后应该一次都没回去过吧。正好一起去看看。”
她压
没有想起那顿约好的晚餐,也没有想起
“先去了美术馆,后来在附近走了走。”
“哪一句难听了?”
等葉子回到公寓时,已是凌晨。
“我一个人伺候大小姐,还不一定伺候得过来。”隼人靠回枕
,疲倦地闭上眼睛,“多找几个人分担也好。”
“难
你们不是在约会吗?”
这样的问法,让葉子心里蓦地不舒服起来。
所有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都是蓮发来的。
“突然出了意外,隼人他......”
一连串的问题让葉子压制下来的神经再度绷紧。她在医院里坐了几个小时,直到现在手心里似乎还残留着血
黏腻的
感,
本没有力气接受另一场审问。
“蓮,你今天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她一路上想了许多该如何解释的话,可蓮问话的方式,仿佛在她开口以前便已经替她定好了罪。既然
本不打算相信,又何必还要问她?是想听她亲口认错,还是故意看她怎样为自己辩解?
蓮大概在那里坐了很久,手机就摆在手边,屏幕上停留着最后一通无人接听的电话。
“你早上不是说去图书馆吗?”
“你今天去了哪里?”
“今天的学习任务提前完成了,所以出去放松了一会儿。”她将书包放到一旁,“我不知
临时换个地方也要提前向你报备。”
蓮望着她,眼底积压了已久的猜忌和嫉妒,一点点显
出来:“你和他
那些事情的时候,还记得有人在家里等你吗?”
她确实忘记了。在隼人倒下去以后,她满脑子只有不断涌出的鲜血,坐在
置室外时,她又一直盯着那
紧闭的门,生怕医生带来什么无法承受的消息。
“我不是要你报备。”蓮压着声音,“可你早上答应过我,今天会回来一起吃晚饭。我给你打了十几通电话,你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问她什么时候结束,问要不要开车去接她。再往后,语气明显变得急促,只剩下一遍遍询问她在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去哪里了?”蓮问,似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