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她试探地看向老鸨，老鸨点点。

        啊？这也太彪悍了吧。这十一娘真是个狠角色，就是眼光不太好，在座五个男瞧着都没底下那个好看。

        楚娥眼花缭乱，不由自主地嘿嘿笑出了声。她虽是个冒牌货，没想到沾着这十一娘的光能坐享齐人之福了。

        楚娥叫云菊也出去，云菊支支吾吾：“这...小姐，若夫人问起？”

        “谁说的？我今日就要他，赶紧给我带上来。”

        台上的几个男人上衣褪去，有的打鼓，有的舞，正中一位在抚琴。

        她趔趞上前将人迎来进来，“别客气，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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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紫衣的那位带了些醋意：“十一小姐不是最不喜欢他吗？”

        楚娥醉得不知东南西北，她死前也二八年纪了，还没吃过好的，浪一下怎么了！？

        她醉意起来，分别依着衣裳颜色给他们各取名字，叫小黄，小紫的.....正舒服着呢，一楼响起声响，她所在屋子底下有个镂空结构，一打开，相当于是个天窗，正好对着一楼圆形的拱木舞台。

        “那抚琴的是谁？”

        “去去去！小云菊，你还太小，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乖啊，去楼下等我。”

        楚娥来了趣味，想不到古代就有脱衣舞。

        楚娥吐了吐，男子识趣地接了过去。

        男子眉眼先是有些困惑，随即坐在一旁。楚娥不看他还好，越看越觉得其余那几个男都是些歪瓜裂枣。

        等了许久，那人终于被老鸨领上来。

        楚娥打量着他，此人就是量高，长相也算是英俊，这单眼她不喜欢，不过这按摩手法不错。她眼神扫过去，其余人等纷纷上前给她肩，左拥右抱的滋味她今日也是验到了。

        楚娥饶有趣味：“是吗？为什么？”

        云菊依依不舍地退下了。

        楚娥看了许久，得出结论，这是个美男子。瞅他朝她走近，她着酒气：“坐，你坐下。”

        “等这舞停了，就是十一小姐最爱的戏曲。”

        开始这几人嘟嘟囔囔地不愿出去，直到楚娥叫云菊扔了些银子，几个男人不满地看着魏禅，不情不愿地出去。

        楚娥酒劲上，哪那三七二十一。即将嫁给那熊一样的男子，她哭无泪，今日就要看美男子饱饱眼福。

        “你们！都给我出去！”她往门外一指。

        门开，那白衣黑发的男子行步而来，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姿态闲雅，待他行进，楚娥抬眼打量他，他的肤很白，因肤白，五官看起来便分外鲜明，长眉若柳，那双更似涂了胭脂般红。他相貌虽美，却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眼睛，似乎带了些异域风情，活脱脱像个人偶般漂亮。

        “这位是歧国来的贱种，名叫魏禅，先十一小姐喊他来玩儿过，觉得他没甚么情趣，还叫人赏了他二十大板。”

还是十一小姐常点的那几个。十一小姐可满意？”

        楚娥算是明白那张大床的用了，男人中有个穿紫衣的朝她笑：“十一小姐可好？一别两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小姐。”说着上前跪地轻车熟路地脱了她的靴子给她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