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初夜（h）

        言曌环住他的腰，将整个人送得离他更近。两ju火热的shenti紧贴着，隔着薄薄的衬衫和礼裙布料，能感觉到彼此pi肤底下的温度。她踮起脚，把整个人送进他怀里，吻得更深。chun齿交缠之间贺彧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拇指在她耳后那一小片pi肤上慢慢摩挲。

        两人微微分开，chuan着气。言曌眷恋地望着他，目光从他眉骨hua到鼻梁，又hua到嘴chun。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指尖勾住礼裙的肩带，慢慢往下褪。白色的丝绸从她肩touhua落，lou出锁骨、肩膀、xiong口。礼裙堆在她的腰上，她伸手把它完全褪下去，落在地板上。

        贺彧往后退了半步，别开了目光。“言曌，你知dao自己在zuo什么吗？”

        言曌没有停顿。她弯下腰把堆在脚边的裙子踢开，然后站直了。此刻她shen上只剩下贴shen的内衣，肩线、锁骨、腰腹、tui——全bu在灯光下干干净净地lou着。她从后面抱住贺彧，脸颊贴着他的后背。“我不想再叫你Daddy了，”她的声音从衬衫布料后面传出来，有些闷，“我想叫你阿彧。我也不想zuo你的干女儿，我想zuo你的女人。”

        她把他转过来，仰tou看着他。“我不是在把自己送给你。我是在自己zuo选择。别问我后不后悔，我只知dao，如果我这辈子都不能拥有你哪怕短暂，我才会后悔终生。”

        贺彧低tou看着她。灯光在她赤luo的肩tou和锁骨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光，她仰着脸，目光坦dang，没有一丝羞怯和闪躲。他发现她比他想象中成长得更快。她没有被他那些“控制感情”的话吓退，也没有回避情感本shen，她的目标清晰而坚定——想要就自己伸手。

        “你长大了，”他说，声音低下去，“也越来越不乖了。”

        他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打横抱起来。她轻得像一把收拢的伞，整个人蜷在他臂弯里，两条长tui垂下来，脚踝细瘦。他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单上。丝质的床单微凉，她躺下去的时候肩胛骨贴住被面，微微缩了一下。

        贺彧俯下shen，悬在她上方。他伸出手，用指背慢慢描摹她的眉眼，从眉骨到鼻梁再到下颌线，像在临摹一幅画。“你知不知dao，你一直在考验我的定力。”他说，“我是生病了，不是阳痿了。”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shen下——隔着ku子的布料，那chu1的坚yingguntang而分明。“我刻意不去听你的消息来抵制内心的失序，来封存脑中的绮念。可只要你出现，我的一切防线都瞬间破功。”

        “阿彧……”言曌轻抚他的脸。她的手指沿着他的眉骨、顺着他的颧骨慢慢hua下去，描了一遍他的轮廓。“那就不要抵抗。”她微微抬起shen子，主动把嘴chun送了上去。

        贺彧低touhan住了她的吻。他的手掌随之覆上来，隔着薄薄的lei丝布料拢住了她xiong前的柔ruan。曾经的女孩如今已完全长成了女人——掌心里的弧度饱满而温热，pi肤细腻，lei丝的边沿压进肉里，印出一圈浅浅的痕迹。他的拇指隔着布料ca过ding端，言曌的shenti轻轻颤了一下。

        他解开她内衣的搭扣。那层薄薄的布料从她xiong口hua下去，两团柔ruan的弧度lou出来，在灯光下泛着nuan白的光。贺彧低tou捧起一边，将ding端的红rui送入口中。she2尖裹住那一点的时候，言曌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她感觉到自己的腰微微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