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他低下吻掉她眼角落的泪，下那物却还埋在她里。

        “摸摸看，”他说，“有多。”

        裴南洲停住了。

        卡在口，再整没入，又深又重，袋拍在她肉上，发出啪啪的水声，混着她下面被搅出的黏腻响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长的缓缓抽出，只留一个卡在热的口，温书刚上半口气，他又猛地整撞进去，袋重重拍在她肉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躺好。

        温书的掌心到那的物时，呼一下子就乱了。

        床垫在响，床撞着墙，闷闷的咚咚声混着她哭哑了的鼻音。

        里那东西还地着，撑得她小腹酸胀。

        “不……不要了……”

        她想动，刚一挪骨，裴南洲的手就按上她腰窝，把她按回原位。

        气，求他停下他不理，哭到嗓子哑了他也只是低把眼泪吻掉，下那东西却从来没停过。

        温书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呜咽声被得断断续续。

        “没出来，”裴南洲说，“你昨晚晕了，夹得太紧，不出来。”

        然后他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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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动了一下，生涩地顺着上下动。

        他的拇指按在她被撑得泛白的口边缘，指腹沿着被撑开的肉缓缓摩挲。

        那只手从她的腰侧下去，拇指重新找到她阴的位置，缓慢地、耐心地着，直到她绷紧的一点一点下来，直到她息里夹带出的呻。

        “我……不要了……”

        裴南洲没给她缓过神的时间。他退出去一寸，又猛地回来，比刚才更深。

        他太大了，撑开的每一寸都像在撕裂她，温热的顺着大淌下去不清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你里面好。”他低咬她锁骨，犬齿碾过细的肤，“又又会，是不是天生就该挨?”

        温书疼得整个人弓起来，手指攥住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温书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膛，他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覆着她小腹、指节微微下压，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那东西的轮廓。

        “不要了?”他低哑地重复她的话，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上面说不要，下面咬得这么紧，乖孩子，你嘴里有没有一句直话?”

        他一手扣住她腰侧，将她的骨抬离床面，另一只手绕过她脖颈，从后面捞住她后脑勺，迫使她仰。

        裴南洲充耳不闻。

        裴南洲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贴上去。

        “不想出去了，怎么办？好爽。”

        她握不住，手指只能堪堪环住一半，，青凸起的纹路贴着掌心，端的蹭到她的手背。

        “你…

        两个多小时，换了好几个姿势，她最后是生生被晕过去的。

        “别动。”他声音哑得厉害。

        裴南洲俯下。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出来?”

        温书尖叫了一声，又被他自己撞回去的力堵在咙里。

        温书摇，眼泪顺着太阳淌进发里。她摇不是因为不想说，是真的说不出话。

        “再快点。

        “动。

        “第一次不疼，以后怎么记得住是谁开的苞？”

一声轻响，金属扣松开了。

        温书加快了速度，手腕开始发酸。裴南洲按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从自己上掰开，另一只手托着她的把她往床中央推。

        “………你什么时候拿出去。”

        “会疼。”他说。

        昨晚自己有多狼狈―被得不上

        裴南洲的呼沉了一分，间出一声低哑的气音。

        他的额抵着她的，呼重，却没有动。

        裴南洲没理会她破碎的鸣咽，下的动作却放缓了。

        裴南洲的呼沉了一分，间出一声。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看看，我还没全进去，你就已经吃不下似的往外吐水。”他低下，目光落在两人交合，那紫红的物在她粉的口进出。

        温书的背陷进柔的床垫里，裙摆被卷到腰上，那件被裴南洲拨到一边的丝内还挂在。他握住她的脚踝往两边分开，膝盖压上床沿。

        温书的眼泪却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眼角全是泪痕，她下面被撑得太满。

        “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躺在他爸床上?”

        温书是被疼醒的。

        他就那么从后面抱着她，地在里面，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她的小腹，拇指绕着肚脐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