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在不自主地一翕一张，咬着花梗。

        楚秀低看着她，看着她半阖的眼，看着她额角透的发，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在气。楚秀把花梗往外抽了一截，闻人情轻一声，内又绞了一下。楚秀停了停，等她缓过这阵，才把花梗完全抽出来。

        花梗透了，水光淋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亮。楚秀把花梗举到眼前看了看，上面沾着的还冒着热气，顺着梗往下淌，滴落在船板上。她低去看闻人情间，口合不拢，出一个小而深的，边缘泛着红，内的肉能看见微微翕动，汁从里面慢慢往外渗。

        “师姐里好热。”楚秀的声音带着一点笑，低低地说，“得花梗都快化了。”

        她说着，握住了自己那得发疼的阴，从里拨出来，抵在闻人情还在翕张的口。沾了花，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楚秀用端碾了碾阴。

        “师姐也给临川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腰送了进去。

        乾元的阴一寸一寸地破开口，温热的紧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闻人情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呜咽，后颈猛地一，一冷梅香从内深涌出来，浇在楚秀的上。楚秀被那热一，低了一声，把整送了进去，袋抵着口，着埋进闻人情颈窝里。

        月光照着满池莲叶，乌篷船在水面上轻轻晃。

        楚秀抵着闻人情往里送，得乌篷船往一侧偏去，过莲叶秆，发出沙沙的摩声。闻人情在沉浮中低低“嗯”了一声，攥住楚秀手臂的指节收紧，声音碎在咙里：“临川……船要翻了……”

        少女只低低笑了一声，腰又往前送了一记。这回船晃得更厉害，乌篷的竹骨吱呀作响，船尾开一圈一圈的水纹，把月亮碎影得稀烂。

        闻人情被得整个人往上了一截，尖抵着楚秀的小腹，感到内那东西一一地着。她偏开，呼又急又乱，散开的衣襟里锁骨泛着红，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你……慢些……”闻人情的声音被船又一记晃动截断了。楚秀掐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同时骨重重抵上去。船漾起水波，莲叶哗啦一声向两侧分开，乌篷上漏下的月光在两人上来回摇晃。闻人情失声叫了半声又咬住，扣住船帮边缘，指节泛白，抖得几乎夹不住楚秀的腰。

        “师姐别怕。”楚秀贴着她耳廓说，气息，膝盖将师姐的得更开。分出到灵力定住船，可小船依旧在池水的暗涌下带着一种缓慢的、不可抗拒的晃动。闻人情躺在船板上，脊背贴着微凉的木板，每一次撞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颠出去。

        船又开始轻轻晃了。楚秀没有再用灵力去定，只是任由船随水波轻微地。她的撞和船的晃动渐渐合上了同一个节拍，音修被这双重的节奏弄得晕目眩，仰着脖颈，间逸出的声音被晃得断断续续，像被风散的丝线。

        “师姐，”楚秀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在她漉漉的耳垂上，“你看，船都在帮临川。”

        闻人情说不出话。她的手指从楚秀后颈下来，胡乱攥住一片荷叶的边缘，指尖陷进叶脉里，荷被拽得弯下去，叶面上的水珠哗啦一下全倾进池水里。

        她的腰被楚秀托着，尖贴着船板，船一，她的背脊就顺着一截，又被楚秀捞回来。来来回回，像是被浪反复卷着又松开，她慌乱地蹬了蹬，踢倒了食盒，两碟果子出来，青梅在船板上滴溜溜转了几圈，糖霜撒了一片。

        “别……别晃了……”闻人情的声音颤得不成调，“临川……好深……”

        楚秀把船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