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空档,白若依死命撞开没锁死的窗
,连鞋都没穿,穿着单薄的睡衣,连
带爬地翻出了窗外。
她一路哭一路跑,敲开了邻居家的门,借了手机再次报警。
可是,结局和上次一模一样。
“家务事。”
合着刘水丰在镇上经年累月编织的人情网,再一次将这场蓄意的犯罪,轻描淡写地定
成了“家务事”。
中考前的最后三个月,白若依活得像是一个没有痛觉的机
。
每天晚上躲在杂物间里,就着微弱的月光看书背公式,困了就拿冷水泼脸,甚至拿圆珠笔尖狠狠扎自己的大
。
终于,她考上了离镇上较远的高中。
万幸的是,白家虽然把她当成垃圾一样丢在这里不闻不问,但在涉及证件和学籍时,还是有人来办理手续。
刘水丰那套在镇上吃得开的人脉哑了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若依把档案提走。
不过,刘水丰也绝不甘心放走这个他预定好的儿媳妇。
他咬了咬牙,拿了一笔钱,把连高中线都没摸到的刘宇光,也
进了这所高中。
让白若依松了一口气的是,由于分数悬殊,她进的是重点实验班。
而刘宇光则是在一楼的普通版。
高中采取的寄宿制
理,校规严苛,
理也很到位。
这给了白若依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主动向学校申请了住宿,周末也绝不回镇上。
利用课余和节假日的时间,她在学校附近的快餐店、打印店兼职打工。
她每次干活都会带上手套,会买最便宜的霜抹在手上。
一分一
地攒着钱,给自己买了一
最便宜的二手手机。
这是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刘宇光自然是不甘心的。
开学后的第二周,他就带着在镇上养成的无赖习气,闯进了重点班教室。
他像以前在初中那样,一脚踹开教室门,指着坐在前排的白若依叫嚣:“白若依,你他妈长能耐了是吧?以为躲进重点班老子就治不了你了?给老子出来!”
然而,刘宇光低估了重点班和普通班的区别。
在这个班里读书的学生,大都是镇上有
有脸人家的宝贝疙瘩,或者是全家寄予厚望的龙凤。
这里的家长和老师,绝不允许任何一丝
氓气息来污染自己孩子的学习环境。
刘宇光才在教室里闹了不到两分钟,教导主任就出现了,带着保安把他赶走了。
班主任也通知了所有的家长,结果不言而喻。
重点班半数以上的学生家长出现在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这种带着黑社会
质的借读生天天来重点班恐吓女同学,严重影响了我们孩子的心理状态和学习成绩!今天学校要是不给个说法,不给这个记大过或者开除
分,我们这些家长今天联合去教育厅反映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