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打开了充满诱惑的潘多拉魔盒,她逐渐觉得她有这方面的所谓“天赋”,玉知故技重施,在爷爷午睡时偷了五块。此后,她爱上了在同学面前拿出需要找零的纸钞的感觉,只要有了钱,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就会转变态度,狗
地向她借阅漫画。
她无师自通地领悟,想要获得东西,甚至可以不花钱。之后就是在文
店、小卖
的犯案。十次偷窃的战利品,足够填充半个抽屉。
那时恰逢邢文易买了轿车,公立学校生源质量参差不齐,有好些学生家里并不富裕,而钢厂效益好,邢文易薪资水涨船高,邢玉知走向他的新车时,耳边都能捕捉到同学的窃窃私语,无非是说邢玉知家条件还不错嘛。小孩也不认得牌子,崭新的轿车,就算不是宝
也足够唬人了。可就是这样天真的、墙
草一样不饰伪的势利,才最扎人心。
她交代清楚以后,反而松了一口气。可是她依然忐忑,等待邢文易给出的判决。
邢文易:“你还记得那么清楚,说明你心里也不舒服。”
她迟疑着,点了点
。
“但是,我也不知
怎么回事……我就是忍不住,等到我把它们摸到手里的时候,我的脑子好像空白了一样……”
“其实你知
这是错的,你也知
你不该这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玉知抬起脸来看着他,脸上是焦急和慌张。
“爷爷
平时没给你钱买东西吗?”
“……没有,很少,一二年级的时候,有时候给五
或者一块,三年级
去世以后我就不好意思要了,他们也没给过。”
“所以你是没有钱花,才想要,是不是?那爸爸每个星期给你的零用钱呢?”
“很快就用完了……”邢玉知两只手
在一起:“同学过生日要送东西,班里要交钱,水费,本子钱,有时候笔写完了……钱一下就没有了。”
她慌慌张张,又开始
歉。最后伤心起来:“……没有钱,没人和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