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沿着肩下去，停在一个不算危险的位置。锁骨被光照到，阴影薄薄陷下去。

        这一次会有一个的人看。

        Silas会看。

        她抬手，把睡裙肩带往外拨了一点。

        明殊意把发拨到肩后，出颈侧，又很快把它拨回来。

        会不会把进度条拉回某一秒。

        掌心的温度远远高于室温，手指沿着晕的边缘打圈，随后两指夹住那一颗已经充血立的红豆，用力。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顺着神经末梢直达大脑层。

        明殊意把这句话想完，自己先扯了扯嘴角。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双白色长袜，坐到床沿。

        明殊意丢开了衣服的遮挡，将手掌完全贴合在的肌肤上。

        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试了几次，最后让一条自然弯着，另一条搭在床沿，脚尖堪堪碰到地面。

        进度条还没开始，她却已经有点热。

        但她最后还是选了这件。

        明殊意垂下眼。

        会像她一样，对着对方的视频自吗？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说得很平淡，如同给一个文件命名。可是比她诚实。她刚确认这个事实，肩膀就变得僵，呼也乱了半拍。

        至少不全是。

        他会耳机吗。

        她甚至开始想象他看这段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明殊意看了一眼画面，调整坐姿。膝盖并在一起时太乖，分开一点又太刻意。

        她已经二十二岁了，这种内容也不是第一天。可过去那些视频都更像一场经过设计的表演，光线、角度、剪辑点，每一都被她提前安排好。她可以把自己拆成画面里的一截、一只手、半片肩膀，最后再冷静地把不合适的分剪掉。

        双不自觉地向两边分开，白皙的大内侧彻底暴在镜正中央。

        会起吗？

        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室友去隔楼排练话剧，临走前问她要不要带夜宵。明殊意说不用，等门合上后，先把椅子抵在门边，又检查了一遍窗帘。

        她打开补光灯，把亮度调到最低，又把色温往冷调了一点。手机画面里，光线有些刺眼，她把灯往墙边转，让光从侧面扫过来。

        镜里只出她的。

        她偏过，嘴微张，右手顺着腹向下动，平坦的小腹随着越来越重的呼上下起伏，指尖勾住了睡衣的下摆，慢慢向上推。

        左手覆上了右侧的房。手指隔着半透不透的真丝睡衣，按压在柔上，拇指与食指寻找到了藏在底下的尖。指腹施加力度，向下重重地碾压，再连带着布料向上提拉。

        米白色，细肩带，很薄。布料贴着腰侧，随着呼轻轻起伏。她原本准备穿那件更安全的长袖衬衫，扣子可以挡住大分肤，也更像她以前的风格。

        这次好多了。

        静态的坐姿持续了半分钟，明殊意终于再次抬起了手，将肩带再次拉下，浑圆的肩暴在外。

        这是一支自视频。

        红点亮起来。

明殊意把床帘拉严。

        她按下录制键。

        呼频率在这一刻发生改变，腔的起伏幅度肉眼可见地变大。

        她先熟练地把桌面清干净，电脑挪到一边，三脚架夹在床栏上。

        这不是随手拍的边库存，她在录一段会被Silas从看到尾的视频。

        最开始的十几秒，她什么都没。

        袜口卷在手心里，她抬起右脚，把脚尖伸进去，慢慢往上拉。袜子越过脚踝，包住小，最后停在膝盖上方。

        手机横过来，镜对着床尾。画面里不能出现脸，不能出现宿舍门牌，不能出现能定位到学校的任何东西。

        不是为了Silas。

        手指碰到了心的隐秘地带，那里已经完全透了，不需要过多的前置动作，仅仅是想象着Silas在屏幕前看着你的画面，就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生理反馈。

        她站在床边，低看自己上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