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自己努力过了。

        啊对，网吧也要份证！

        而且无一例外，她们每个人的面容用夏生的审美来看都美丽得像是电影女主角。

        就算是死在了某条阴沟里都没人在意的那种。

        当夏生再次醒来时，他已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他很确定自己肯定没睡着多久，也许只睡了三个小时左右。

        ……所以，现在我是浪汉了？

        就在此时，一阵劲风刮过他的脸颊，一个人影嗖地一下出现在不远的路中间，空中三四米的地方。

        夏生无奈起，来到公园的小亭子里。

        四周的风势猛然变强，路上原本还三三两两的行人不知何时已跑得无影无踪。

        而夏生回忆了一下，那种奇怪的小药似乎便利店就有卖，而且只卖三块钱一颗……

        车，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之先到溜达溜达看看吧……

        他才突然反应过来这个世界的男压是不上班的，人家默认的常识是只有女人才需要工作。

        啪嗒地一声，一滴雨水落到了兜帽上，上滴滴答答的雨水响起连续不断地响起，夏生见状连忙小跑起来，希望能找个避雨的地方。

        “靠！啊啊……”

        因为这是这个世界的常识，所以就不特意写出来了。

        ……不过或许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人想要的吧，让他们必须要依附在自己边才能生存下去。

        “呼！”

        夏生打了个寒战，这里的气温可不是开玩笑的，睡大街只怕自己这小板扛不住。

        过了几站，车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夏生也默默起口罩。

        倒不如说这个世界的男人从小被关在金丝笼里长大，不仅获得的教育就是一坨屎，12岁结婚后也差不多了，这样文武双全的人还指望他能干啥啊……

        女人上的白色长裙猎猎作响，她缓缓降落下来，脚尖轻点地面，稳落到地上。

        深秋雨夜那刺骨的寒意慢慢渗入夏生内，让他脑袋晕晕乎乎的同时又冻得莫名地清醒。

        去买几个包子，然后找个能睡觉的地方吧……

        繁华的市中心与夏生的印象一模一样，要说唯一不同的地方，那便是街上的路人了。

        要说的话，这种场景简直就像漫步在打了‘将路人替换成美少女’这种mod的游戏里。

        夏生一拍大站起，想再接着去找找有没有那种三四十块钱一夜的房间。

        尽脸上面无表情，但那即便被放下来后，依然下意识攥着女人衣袖的小手，还是将他心中的不安暴出一二。

        一辆公交车驶来，停在了夏生面前，夏生没多想，起便上了公交。

        就这样坐在长椅上靠着后的广告牌，一边听着雨声一边盯着车来车往的公路，他的思绪渐渐放空。

        他佝偻着腰，尽量让自己不引人注目，同时又抬观察着那些霓虹招牌，希望能找到旅店的标记。

        或许捡到这墨镜和那两块钱真的把我的运气透支了？

        经过一天多的磨练，夏生已经明白这个世界的女人确实是人美，但心善不善不大好说。

        这似乎是辆前往市中心的车，不过去哪也无所谓，他只是打算坐到终点站再下，然后就近找个地方过夜。

        眼前那女人漂浮于空中，一袭柳条般的黑色长发随风飘，搭她那倾城的面容，夏生只觉得她简直如同九天之上下凡的仙女，但她腰上那对蝙蝠般的漆黑双翼又像是在嘲弄夏生的这种想法。

        车来车往的路所产生的轰鸣声与路边的人声混杂着，构成一热烈的气氛，高楼大厦的霓虹灯璀璨夺目，斑斓的光芒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氛围。

        说着他又抱紧了一些自己，紧紧闭上眼想要睡过去。

        “简直就像在梦……哈，我怎么会这种梦？太想女人了吗？唉……”

        一滴雨水滴到脸上，打断了专心月亮的夏生，不一会，淅淅沥沥的小雨便又下了起来。

        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找到人才市场，起初他看着所有招聘岗位都没写男女不限这种话还高兴，以为所有岗位都是男女通吃。

        又不知过了多久，天边终于翻起鱼肚白，这下了一夜的雨也总算停了，夏生起拍了拍脸。

        打趣般的自言自语结束，夏生迈步溜达了起来。

        夏生孤零零地坐在街旁的长椅上，边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大瓶矿泉水，他抬看着围栏那边的高级公寓，耳畔回着汽车驶过的噪音。

        旅店旅店旅店，希望能找个便宜点的，毕竟就这点钱也不太……等等。

        “抱歉抱歉~如果不能每天飞一会，总有种浪费了这对我们二人爱之结晶的感觉，原谅姐姐好不好？小榆？”

        “这哪有什么路啊……唔？”

        说起来黑怎样才能转正来着？

        到了下车时，天色已见暗，幸运的是雨不知在何时已经停了。

        又是完全超出夏生认知水平的事，他惊得哑口无言，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倒霉……”

        突然，夏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后来他看着一个男人没有的办事大厅，回想了一下之前自己看的资料。

        “……哈啊？”

        车里空的，不过却意外地开了气，夏生舒服地一哆嗦，随后来到自己最喜欢的后排靠窗位置坐了下来。

        他左右张望了一番，实在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深思熟虑过后，以色事人这条路，夏生只能是无奈放弃。

        那位被称作‘姐姐’的女人俯微笑着一边替少年掉虚汗，一边歉。

        看着窗外，此时夏生心中什么都没想，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数着车窗上落的雨滴，以逃避现实。

        这会要是有个手机能听听歌该多好……

        但夏生依然有些沮丧，毕竟现在自己的衣服被淋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有得换。

        啊……话再说回来嘛，我现在也离要饭也不远就是……

        ……希望不是吧，好了，也休息够久了。

        “况且……连份证都没有怎么找工作啊。”

        “啊……不过下次还是坐电梯吧。”

        又叹了口气，夏生摸了摸自己的玩墨镜。

        下午。

        不仅如此，衣服也有些乎乎的穿起来很不舒服，可惜天还没亮，雨也还没停，他只能起在亭子中小小地活动了一下，随后无所事事地坐在亭子中间发呆。

        ……

        “哈，哈啊……”

        而一颗，就足以毁掉自己的整个人生。

        “这什么鬼地方啊到底是，明明昨天都还很和的来着……”

        话说回来……

        不，准确说是两个，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况且现在问路也不方便，夏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这一人家看着都是避着自己走，虽然勉强也起到了保护自己的作用，但也断了社交的路子。

        但嘈杂的雨声和路汽车驶过的声音让他实在难以安然入睡。

        公交亭下空无一人，几条长凳让他有了个歇脚的地方。

        深夜。

        温的阳光洒在他的肩，却难以照进他乌云密布的内心。

        “……嗯？”

        ――――――――――――

        “哈……哈啊，将就一晚上，就当节约钱了……”

        市中心不太像有那种不需要份证的黑旅店啊……失算了，早知不随便乱跑了。

        她将怀中之人放下，夏生这才看清那是一位少年，他着厚厚的眼睛，肤泛着一病态的惨白，而他的脸更是被吓得面无血色，乍一看似乎比那已经称得上惨白的肤更加惨白。

        如果遇见好几个人一起上要把自己麻袋里，那不能说是轻轻松松吧，只能说是易如反掌。

        夏生下意识地想掏出手机，但兜里却只剩下卖手机留下的零钱，他愣了一会，随后无奈地耸了耸肩。

        旅店……好像要份证来着？

        真，真睡大街吗？

        自己也不知该去哪找工作，晚上也不知该睡哪，人生地不熟的甚至连这里叫什么自己都不大清楚，现在自己这样连找人问路都不方便……

        来来往往的都市女郎们穿着或朴素或华丽的衣服穿行于街。

        不同于之前十几二十个，这次成百上千的人聚集在一起给予了夏生的眼睛以无比的真实感，而眼睛将这份真实传递给大脑时，大脑却本能地觉得眼前的一幕虚假。

        他只觉得这情况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明明昨天下午气温还有十几度的，这会感又只剩五六度了。

        夏生突然停下，突然想起来自己是黑的他面色铁青，摸了摸并不充裕的钱包，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望向一旁的网吧。

        雨势渐大，蹲坐在亭子中心的他叹了口气，蜷缩着躺了下来，地砖又冷又，时不时的，还会有雨水溅到夏生的脸上，引得他一阵哆嗦。

        感受到自己冻僵的，他明白自己应该是被冻醒的。

        夏生拍了拍脸，强行提了口气，抱着小小的期望，继续漫无目的地在这街溜达了起来。

        那就干脆去网吧……

        好，今天好好努力，一定要找到工作！

        “姐姐……下次还是坐电梯吧？”少年抬起，额上渗着紧张的虚汗。

禁心有余悸，这个世界的女人能可是完全不弱于男人的，更别谈自己的能大概还没达到普通男的合格线。

        他哈着气，与寒意和噪音着无力的斗争。

        但她们自己早已习以为常，毕竟自己出生边的所有人就都是这样，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理所当然。

        ――――――――――

        唉……也是没办法，反正也用不了还不如卖出去好，也真是万幸那老板愿意收，不然我可能真得去要饭了。

        雨水渗过衣物，与汗水一同粘在肤上，答答的感觉更是让夏生不住地哆嗦，他搓了搓手，又搁着口罩哈了口气到手上。

        啊，而且还是黑……

        见车里没人，他索解开了口罩。

        所幸不远就有个公交亭，夏生没多想就跑了过去。

        …………那咋办啊。

        嫖客肯定是来自三教九的人，谁也不敢保证对方不会趁自己不备，直接一颗奇怪的小药到自己嘴里。

        夏生孤零零地坐在小公园的秋千上，看着寂寥的月亮，耳畔依然回着不远路的车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