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柔呆呆地看着他，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

        “走吧，今天的探视结束了。”

        “我可以睡在这个……”

        “柔柔，你听话，我就不会继续打他。”

        江雨柔又看了一眼江北，站起来跟在他背后，回到房间，她关上门。

        江苏城把她抱起来往床边走，她没有挣扎，被丢到床上的时候哼唧了一声，然后坐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压到她上的时候她没有躲，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肩膀，双叉开勾在他腰上。主动吻着他，江苏城松开她的嘴，她了会儿气，闭上眼睛亲吻他的脖颈，了把自己送到他手心里，她的吻细碎地啄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的。

        “爸爸，你进来吧。”

        她的声音像是在撒，江苏城进去她仰啊了一声，表情有些痛苦。但是没有挣扎，她抬起腰迎合他。高的时候她啊啊叫着，迷迷糊糊喊他爸爸。江苏城的更快更用力，她发抖，抱着他，张嘴咬在他的脖子上，啃了啃，本能地。江苏城的很尽兴，进去以后还用力了几下，她痉挛着，眼下红红的，看着他，表情有些可怜。

        他低在她嘴上亲了亲，抱着她去清洗。

        她穿上衣服躺床上，任由他抱着，迷迷糊糊睡着了，江苏城搂着她，安心睡觉。

        她后半夜醒了，从他怀里钻出去，她去找江北，回到之前那个房间，江北还是没有醒，她蜷缩在地上，背靠着床柜，把脑袋埋进膝盖。迷迷糊糊就这么睡了。

        江北睁开眼睛，喊了声柔柔。她站起来眼前发黑，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柔柔！”

        江北挣扎着想坐起来，胳膊使不上力气，医生冲进来检查他的。

        “我妹妹怎么了？”

        江苏城让医生给她打一针糖。

        江雨柔被放到了他旁边，江北想摸摸她，结果动不了。

        “你翅膀了。”

        “如果不是你一直折磨她，我才懒得搞事情。”

        “哦，看来还是怪我了。”

        江苏城冷笑。

        “如果你不是我儿子，你已经死了。”

        江北没有理他，扭看着江雨柔，他感觉她越来越瘦了，以前脸上肉嘟嘟的，现在脸颊肉没剩多少，上的骨也越来越明显。江北只恨这次失手了，他才不江苏城死了会乱成什么样子，现在他只想她每天可以多吃饭，多笑笑。

        江苏城把她抱走了，江北盯着房，医生进来问他话他如实回答。他要快点好起来，不然他的妹妹每天又要哭个不停。

        江雨柔醒了，江苏城在她背后垫了两个枕让她坐着。端着饭碗喂她吃饭。

        “我想见我哥。”

        她扭，没有吃饭。

        “吃了饭也可以见你哥。”

        她呆呆地看着他。

        “你发誓。你不骗我。”

        江苏城黑着脸把勺子进她嘴里，她的嘴巴被戳的很痛，可怜巴巴的想喊疼又不敢。江苏城把勺子拿出来，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乖，好好吃饭，吃完饭带你去见你哥。”

        她伸手要自己拿勺子和碗，他没有动，她只好张嘴吃掉他喂的饭。

        他喂干净一整碗米饭，还有一盘爆虾仁和一盘番茄炒。江雨柔撑的直打嗝。他觉得好笑，放下碗和勺子，伸手给她肚子。

        “我现在可以去看我哥吗？”

        “等你消消食，我带你去看他。”

        江雨柔撑的难受，歪在床上，他轻轻给她着肚子，她慢慢不打嗝了。但是还是撑的难受。

        “爸爸，我可以去看我哥了吗？”

        江苏城抱着她去了江北的房间，把她放下，她往江北床边跑。

        “哥。”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江北睁开眼睛，努力笑了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事情。

        “柔柔。我没事。”

        她扭眼泪又掉下来了，转过去默默抹眼泪，江北心疼的想抱她，胳膊动不了，挣扎着坐起来，她听见动静，转过拿枕垫在他背后，让他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