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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15-21)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潭、仿佛悉一切、永远隔着一层疏离的眼眸,此刻,那层薄冰已经彻底化。

        取而代之的,是还未褪去的、得化不开的情,是暴风雨过后的满足与慵懒,是迷离,是沉醉。

        那双眼中,终于第一次失去了那种永远高高在上,让人看不透的心思。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因为纵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她的呼还很急促,带着一丝丝劫后余生的颤抖。

        而我呢,在对上她目光的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但的本能,却驱使我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我趁着这个机会,腰再次用力地,狠狠地着她的子口,将我那还在不断脉动、释放着余韵的整个阴,都疯狂地往她最深碾磨、挤压。

        “唔……”

        她看着我,看着我此刻的动作,表情和眼神中,出现了一抹极度的、近乎于圣洁的陶醉和满足。

        她的小因为我的动作而颤抖着,整个也随之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在享受,享受着我这最后的、蛮横的压制。

        就在这样的极致快感中,在这寂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人息声的深夜里,她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温柔地,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她的眼神中,是我从未见过的、足以将钢铁化的温柔。

        她的语气因为刚刚过去的高而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了我的心上。

        她轻声地,用一种我只有在梦里见过,无比情脉脉,无比柔和的语气,对我说:

        “傻瓜,你就是我的把柄啊。”

        叶清疏那句话,像一来自九天之外的惊雷,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傻瓜,你就是我的把柄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愣住了。

        紧接着,一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洪从我的心脏深猛地冲刷而出,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高的余韵,而是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战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看着这位亲手将我拉入深渊,又将我捧上云端的女神。

        看着她终于放下了所有高高在上的伪装,在我面前毫无保留地释放出那致命的、令人沉沦的温柔。

        我的眼睛,开始发,发酸。

        视野变得模糊。

        我……哭了?

        开什么玩笑!我,程述言,一个带着两世记忆、发誓要将这几个女人玩弄于掌之上的重生者,居然……哭了?

        就因为她的一句话?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了,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剧烈的颤抖。

        “为什么?”

        温热的终于冲出眼眶,顺着我的脸颊落,滴在她那因为情而泛着红晕的、完美的脸颊上。

        “为什么要对我……好到这种地步?”

        我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将心中最深的困惑和委屈,毫无保留地宣了出来。

        我的阴还埋在她的,我们的下还紧密相连,滴落的眼泪将我们的脸庞连接在了一起。这场景荒诞到了极点,却又真实得让我心碎。

        她静静地看着我,看着眼泪从我这个“侵犯者”的眼中不断涌出。她的眼中没有惊讶,没有嘲笑,只有那如同月光般澄澈的、包容一切的温柔。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抬起手,用她那修长的指腹,轻轻地,为我拭去脸上的泪水。

        那个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凑了过来,冰凉的,轻轻地、虔诚地,吻在了我的眼角,吻去了那咸涩的泪水。

        然后,她用一种仿佛在诵诗篇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的嗓音,在我的耳边轻声说:

        “嘘……别哭了。”

        “再哭,就不帅了哦,我的述言学长。”

        她的声音带着一奇异的魔力,瞬间抚平了我心中狂暴的波澜。

        我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倒映着我狼狈模样的眼睛。

        她再次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经历过噩梦的、受惊的小兽。

        我维持着深深插入她内的姿势,和她一起,面对面地躺在床上。我们就这样赤地纠缠着,仿佛成了一座静止的、怪诞的雕塑。

        我看着她那张完美的、因为卸下了所有伪装而变得异常柔和的脸,她也看着我,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此刻只有我的倒影,和那该死的、让我心酸的温柔。

        我们就这样躺在一起,过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时间已经停止。

        她终于轻声开口了。

        “述言,你变了。为什么?”

        她问。

        为什么?

        我沉默了一下。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难我要跟她说,你好,其实我不过是重生回来开二周目存档的?

        这话说出去,怕不是要被当成神病当场送去安定医院。虽然我们现在正在的事情,比神病也正常不到哪里去。

        最后,我只能糊地吐出几个字。

        “原因很复杂。”

        叶清疏没有追问,只是伸出手,用她那柔温凉的指腹,柔和地摸着我的脸,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的眼神里,那悉一切的锐利又悄然浮现,但这次,里面掺杂了太多的东西——好奇、探寻,甚至还有一丝……兴奋。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知这一切的?蚊香,我们的计划,还有……我是‘卖家’这回事。”

        我犹豫了一下。

        “在第一次点蚊香的时候,就知了。”

        我说。

        我的话音落下,叶清疏那总是完美得如同雕塑般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真实的裂痕。

        她真的愣了一下,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闪过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惊讶。

        然后,她缓缓问:“怎么会呢?”

        我看着她这副“我的剧本被演员当场撕了”的罕见表情,心里涌起一报复般的快感,和一丝荒诞的笑意。

        是啊,她是个聪明人,也许她能理解?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她。

        “清疏,你玩过那种……可以多周目通关的游戏吗?”

        她眼中的疑惑更深了,但还是点了点

        我笑了,那是在这场交锋中,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伪装的笑。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一字一顿地,揭开了谜底。

        “因为对我来说,这是二周目了啊。”

        “第一次点燃蚊香的时候,其实是我的新手教程结束的提示音。而你,我亲爱的会长大人,”我低下,轻轻吻了吻她的鼻尖,“就是我这个二周目,要攻略的、隐藏的最终BOSS啊。”

        叶清疏彻底僵住了。

        她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我,那双聪明绝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长达十几秒的空白。震撼、荒谬、难以置信……

        最终,那抹空白被一种亮得惊人的神采所取代。

        她非但没有因为自己的“游戏”被看穿而感到沮丧,反而像是发现了新玩的孩子,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危险又迷人的光芒。

        她笑了,那抹笑容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完美无缺的伪装,而是充满了挑战和占有的、真实的笑。

        她缠在我腰上的双,收得更紧了。

        她用指尖轻轻描摹着我的嘴,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是吗?二周目……”她喃喃自语,然后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轻声问:“那告诉我,在一周目里,我们是什么样的?”

        我跟她坦白了。

        还埋在她的最深,我们的温、汗水、以及那欢愉过后的粘腻将我们紧紧地黏合在一起。

        在这种极致的亲密中,我却在诉说着上一世那遥远的、冰冷的隔阂。

        “在那个时间线上,我看不透你,清疏。你总是高高在上,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完美得不像是真人。我是你们的老公,但我感觉……我走不进你们心里去,我和你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冰冷又陌生的玻璃墙。”

        我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自嘲。

        “我感觉我是你们的一个大号玩。有意思的时候就拿出来玩一玩,以后没用了……就可以随手丢掉的那种。”

        我说完,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审判。

        她会嘲笑我的弱吗?还是会觉得我这种想法很可笑?

        叶清疏沉默了会儿。

        那双刚刚还翻涌着情风暴的凤眼,此刻却像最密的仪,冷静地剖析着我话语里的每一个信息。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怜悯,也没有歉意,反而带着一丝……欣赏?

        “看来一周目的我,很坏很坏啊,”她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简直和现在的我,一模一样。”

        她看着我,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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