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窗外已是天色半黑的蓝调时刻,有小孩尖锐喧哗的笑闹声从楼下传来,我扶着浑浑噩噩的脑子坐起
,趿拉着拖鞋去客厅喝水,路过我哥屋子门口时我瞥见屋里是空的,我哥不在家。
晚上九点半多,我哥终于回了家。
我找连枝七扯八扯,其实是在缓解内心的焦虑。
也许今晚没机会实现,但寒假还很长,我有的是机会……
敝帚自珍是种美德。
初开情窍后,我的理想型基本是按照他定的框架。
我意识到今晚或许是个绝佳的机会。
肤白点就行,成绩中游以上就行,个子最好高点,总之有几分像我哥就好……
不过我不确定我哥喝了多少,他三分酒意能演出七分醉,不过从他能独立上楼并开门的行动轨迹来看,应该没喝太多,意识清醒居多。
醉醺醺的。如我所料。
我房间的门半关着,留着条
,我能听见他经过时比平常略微
重的呼
,带着酒意。
我又开始对今夜的行动举棋不定。
连枝:你哥帅不,有无照片我看看。
连枝:那既然你哥回来了,你有啥不开心的跟他说说呗。
我莫名有些吃醋,吃他的好哥们儿陈子胜他们的醋。
怨气深重地喝完水,我回卧室继续写作业,注意力却极其分散,每写两笔就要想点别的事儿。
还说回来陪我玩呢……
我在自己房间里假装学习,实则侧耳聆听孟潇的一举一动:他换了拖鞋,进了客厅,回了卧室,脱下衣服……没再穿上,直接去了卫生间洗澡。
我耐心地等待他洗完澡。
我:[微笑是种礼貌]
连枝:这么牛
我艹。
想想手机上的交友
件,想想那个素未谋面的约炮男,想想恋爱,想想男生,想想我哥……
美与内在美兼
。
连枝:?我还以为他跟你一样,成天一副半死不活的颓废样儿呢,结果居然是个阳光男大。
可惜我们没法在一起……唉,不想这个,我真该谈个恋爱转移下注意了,随便找个顺眼的得了。
他还是有几分醉了。
连枝的注意却不在我失败的约炮经历上,她惊讶地说你居然有哥?
我:Yes,而且他以前也是我们学校的,比我大五届,现在在中科院上学。
我握笔的手微微战栗,心脏噗通噗通
得飞快,震得
腔都有点疼。
我:跟阳光男大没有共同语言。
死之前,总得
些想
却又不敢
的、胆大包天的事情吧?
我给连枝发了消息,告知她今天发生的意外。
哦,对,他中午说了晚上有饭局。
就是在这时,我脑中冒出了另一个疯狂的堕落念
。
我尝试向她暗示透
我即将犯下的罪孽,但又并不想让她真的知
,因此胡扯一通直到担心继续说下去连枝会对我哥起兴趣我才终结了话题,扣过手机,接着写作业,同时心里盘算着今晚秘密而大胆的行动。
这大忙人。
很快,孟潇就边拿
巾
着
发边走出卫生间,进到客厅时脚步微有踉跄,应当是被水汽蒸的,昏醉的
脑愈发混沌。
他跟陈子胜他们出去吃饭必定要喝点小酒。
既然我的约炮计划被我哥打断了,那就由他来代替好了。
我:不帅,没照片,理科男模板长相,你上网搜“理科学霸”能搜出百八十张跟他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的照片。
我一边念叨着我哥,一边睡了过去。
主要还是想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