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开口，声音暗哑变调，“深…也要涂药才会有用。”

        “疼吗？”他问。

        沈猛地攥紧了床单。

        “哈啊……”

        “我会帮你涂到最深的地方。”顾临川说。他的声音已经低到了尘埃里，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望灼过的沙哑。

        一种从骨髓深升起来的酥麻感在里蔓延，他的意识在那一次又一次的撞中变得模糊。瞳孔开始失焦，眼前的人影变得模糊，他只能感觉到深有什么东西在被一点一点地撬开。那不是疼，那是一种比疼更让他受不住的感觉――酸，麻，胀，还有一种从尾椎骨一直蹿到的火花电。

        他开始觉得不对了。

        “别急。”他哑声说。

        然后他开始动。

        他感觉自己又要到了。

        顾临川还在。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他的端死死抵住那个闭合的腔口，用圆的反复碾过那层坚韧的括约肌。药膏在那层上化开，渗透进肌肉的纹理，让那层原本闭合如石的组织开始化、变热、产生细小的裂隙。

漉的线。他的大内侧开始发抖，那些吻像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落在他上，他忍不住蜷起脚趾。

        他又挤了一些觉醒膏在指尖。顾临川拉开子，将先将药膏涂在自己的上――那已经完全起的、长翘的东西。他握着，将透明的凝胶从到尾涂满，整裹上了一层油的光泽。

        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弹。一强烈的、让他发麻的电从被舐的地方炸开，沿着尾椎骨一路蹿上后脑勺。他的指尖发麻，脚趾蜷得更紧，咙里压不住那些支离破碎的气音。

        他俯下，靠近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他没有直接入，而是先用端在那条上上下动，让入口的肉沾上药膏，让那层油渗进每一褶皱。他感觉到那个入口在不受控制地他的端，一下一下，像一张渴极了的小嘴。

        进入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他的内紧紧裹住了入侵者，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手指强烈了不知多少倍。顾临川长的东西整没入他的内，最深的地方直接到了那个闭合的生腔入口上。

        顾临川抬起眼看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温柔，有克制，还有一种更深的、被点燃的东西。他的嘴离开了被咬过的地方，尖又了那圈浅浅的牙印，然后他的低下去，埋进了他的双之间。

        顾临川的尖找到了那个入口。他轻轻刺进去，尖只探进去半个指节，就在那里逡巡搅弄。他里残留的药膏和昨晚留下的黏被尖搅得一片泥泞，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在不受控制地绞缩翕动，贪婪地追着那截温热的肉。

        他的动作不快，每一下都得很深，退出时只留端卡在入口，再慢慢地、碾过每一寸内重新入。那裹着药膏的东西在他的里反复摩，药膏在高温和反复的摩中彻底化开，渗进他肉的每一个隙，渗进那层从未打开过的生腔括约肌。

        顾临川停住了，让他适应。他的额抵着他的额，呼重，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他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太满了。他的从来没有被这样填充过，那东西把他的内每一寸都撑开撑满，那个闭合的生腔入口被圆光的端抵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

        顾临川抬起来。他的嘴上全是透明的水光，眼尾泛着一丝红。他看着床上的人――眼尾泛红，瞳孔微微失焦，两条地敞开着，间一片泥泞。那个人平时冷淡疏离，对所有人和事都隔着一段距离，现在却被他弄成了一滩化开的水，躺在床上任君采撷。

        顾临川的在他的停住，然后轻轻住一小块肤，用牙齿碾过。他浑一颤，嘴里溢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又又黏，像被咙咽回去一半的呻。

        “嗯…啊…哈啊……”他的声音变了调，连自己都不认识。

        他的

        他说不出话。他摇。他一摇眼泪就从眼角落，顺着太阳进发际线里。顾临川用嘴去接那些泪水，轻轻地啄他的眼角，啄他的眼，啄他漉漉的睫。

        顾临川的嘴住那整个入口，轻轻地了一下。那个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地方在他嘴里哆嗦了一下，他感觉到顾临川的伸出来，沿着那条闭合的细从上到下地舐，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