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你真的….想要知么？”妈妈说，她盯着老方的那张熟悉的脸，瞳孔缩成一针尖。

        “莎莎，那天的事，我还是想知，真的，不知为什么，就好像抓心挠肝一般难受。虽然我知，你告诉我细节，我一定会更难受，但。。。。”

        “你真的想知么？”

        “对不起，但真的…..”

        “真的，我真的的想知，这本就不是你的错，怪我自己没用，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我真的对不起你。”

        “我本就没有怪过你，老方，那时你满脸的鲜血，我真的好害怕，我不能再让他们伤害你。”

        “我知，我也不是怪你，我只是…我只是….”

        “我都知……我都知…..”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好吧……老方，既然你要听的话。我就罚你今晚睡觉一直抱着我不能松手。”

        “不过在说之前，你要知，我的一切都是被的，女人的，只能属于一个男人，不论你嫌不嫌弃我，我都会觉得自己不再纯洁。我没法想象，别的男人进入自己的那一刻，我更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以后的生活。”

        “老方，你知的，我爱你，也很感谢你，你为我和这个家付出了许多许多，我愿意为你付出我的一切，包括….包括我的…..。”

        妈妈在说“”两字时顿了顿，脊穿过一阵颤栗，她紧张的可以听见自己的心，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莎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爸爸的语言虽然不华丽，但却句句入心，他紧紧的抱住妈妈，甚至为接下来妈妈即将说出的话而紧张的微微颤抖。

        “以后你不能埋怨我，生气的时候不能说我不纯洁，不能抛下我一个人。不能再像前段时间那样对我。”妈妈语气中带着点撒的味。

        “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莎莎。”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妈妈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语气颤抖的说。

        “那天，汽车带着我去了他们吃饭的地方，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吃了一会了。”她的声音像是被雨水浸泡过，又似吞咽着碎玻璃。

        “那有着好几个包间，那个光小伙带我进去的时候，大家就那样盯着我看，看的我心里发麻。”

        爸爸就那样安静的聆听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他感觉到后颈的汗竖了起来。

        “一屋子的男人，只有我一个女人，警察局长，副市长，镇长都在。还有很多凶神恶煞的人。”

        “我被安排在赵二光的旁边，他从到脚的看了我一遍。也没有说话，继续和他们喝着酒。”

        “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接二连三的过来敬酒，每个都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我真的好害怕。”

        “饭桌上的他还算规矩。直到…….”

        空气都随着妈妈的话语紧绷起来。

        “直到在帝豪迪士高，他说他要小便，他….他…他我和他一起去……他…他….”

        “我不肯去，他的力气大的吓人。”

        “在包间的厕所里，他让我把他的那…..那东西拿出来….”

        “什么东西？”爸爸突然问。

        妈妈的语气突然变的尴尬羞起来，手指猛得蜷缩起来，指甲陷入掌心。

        “你….你知…….还问……就是那东西….男人都有的那下的东西….”

        长久的沉默，隔着月光我看不见他们的表情。虽然妈妈完全没有说任何色情的词汇，我的心却感觉被人用一双燥的手给揪着，有些心悸，害怕的那种心悸。

        “男人都有的那下的东西……”听到这些词让我的咙止不住的发紧，像是突然渴了一样。我试着深呼来平息自己的急促。心里的紧张和期待却更加烈起来。

        “他…..他…..他…..他应该是故意的…..就那样脱下子……那东西…..就那样弹了出来…..”

        “然后呢？莎莎”

        可以听出爸爸的声音在颤抖，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听到他用这个语调说话。

        我和他一样，不知为什么自己想知这些细节，可是我就是想知。

        隔着床帘我都能感觉到妈妈的脸红了。

        “不想说了，看你的表情像是想杀人。”妈妈嘤嘤的说。

        “赵二光这个狗娘养的，莎莎你说吧，我说了，不生气。”

        “老方，你再出这表情来我可就不说了。”

        “然后…..然后…..我闭着眼不敢看….他直接抢过我的手放在了…他的….他的那东西上面…..然后哗哗哗的了出来。”

        “再就到了公馆…..就…..就….他强迫我……我们就那样了…..”

        “当时我正一个人躲在浴室里洗澡…..那厕所门没有插销…..当时我又害怕….又委屈….他…..他….就那样光着进来了……..说…说是一起洗……然后…..就……”

        “然后怎么了？他….他…他怎么样，了什么你接受不了的事吗？”爸爸嗓子发紧到说话都有了结巴。

        一阵沉默。

        “没有……”

        “就算有……被人强迫…..我也只能被迫接受…..那种情况下由不得你的。”

        又是一直长时间的沉默。妈妈在内心的反复纠结下似乎好了心里建设。

        “额…….他在浴室….对我的那些事情….你应该也猜的出来吧…..没什么好说的……”

        又是一阵沉默。

        “但他…..没有在洗澡的时候……虽然在浴室里该的都了…..但他从到尾在浴室都没有……没有….要插进去的意思….”

        “然后呢？”

        爸爸浅浅的三个字里充满着窒息。

        “后来就被他强迫着…..强迫那样了”

        长时间的沉默。

        “他有没有很变态？”爸爸仿佛咬着牙在说话。

        “被强迫那种事…..你知的……也就前面后面的…..不停的换着姿势…..上面下面的….时不时的换点动作….没什么特别的”

        “沙发……床….床上……厕所里…..换着地方，换着不同的姿势。”

        “他那….那东西…..就那样……叫我着…..他就自己动着……”

        “反正让人欺负，没有办法的…..”

        沉默。

        “那怎么那么久？到快中午才回来。”

        爸爸的嗓音比刚才沙哑了许多。

        “他在牢里待了五年，听他们饭桌上说，他憋了五年没了。他…..他….刚开始有些感。在浴室……的时候……他下面那东西……就已经涨的受不了。刚开始的时候……很快就了。”

        “后来了两次以后，才能坚持…..很长时间….”

        万事开难，妈妈似乎放下了心里负担，这件事憋在她心里无人倾诉，已经变成了一块心病，折磨着她的每一块细胞，现在她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这个机会。

        “我求他轻点…..我说了我受不了…….可他…可他不听…..我真的记不得那一天…..他在我上了多久……也不记得他那晚到底了多少次……每次清醒的时候我都在哭……他在我边抽烟…..然后过不了多久他就又在我上发狂似得…….我真不知他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力……”说最后已然带着一丝哭腔。

        沉默

        还是沉默

        黑暗中爸爸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

        “那晚………”父亲语言又止。

        “那晚……你……到….高……了吗？”

        回忆的本质，恰似捧在手中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