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活着回来了,你们却要用天下苍生来给自己遮羞。”
仿佛姜家不是在抛弃她。
姜崇山看向姜照雪,厉声
:
“姜家永远是你的家。”
明明已经失去一切,明明只能靠姜家的施舍活着,却偏偏从不肯低
。
“孽障,你当真要残害同族?”
姜明素的表情凝固了。
“可龙君凶
难驯,你现在只是被他的力量蛊惑。你若继续留在他
边,早晚会被龙火反噬。”
姜照雪抬起掌心。
姜氏弟子顿时乱作一团。
“看来不能说。”
姜照雪抬手指向下方翻涌的火海。
“好啊。”
姜照雪低
看着腕间尚未取下的锁环。
“你在戏弄我。”
姜明素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姜明素深
一口气,再次换上那副温和神情。
灵舟下方,黑色海水与暗金火焰交织成巨大的旋涡。
“同族?”
“你不是说姜家永远是我的家吗?”
“你灵台破碎乃是修炼不慎,与族中何干?至于献祭,是大祭司
据天机推演得出的结果。”
“既然不敢,便闭嘴。”
姜照雪却继续
:
“你从灵舟上
下来。”
“姐姐,喝了它,明日一定会顺利。”
灵舟上,一名年纪尚小的女弟子脸色渐渐发白。
“所以你们想到了我。”
只是这一次,姜照雪没有再给她靠近的机会。
“只要你回来,我可以替你向长老求情。”
第一
裂
彻底贯穿阵法。
即使被赶出主院,即使被所有同辈嘲笑,她仍旧保持着那份让人厌恶的冷静。
姜崇山脸色阴沉。
姜明素面色一僵。
一个早该死在海底的废人,凭什么还能活着回来?
“你
负纯阴命格,本就该承担自己的责任。”
又为何穿着嫁衣站在龙首之上,所有人都看得明白。
“可她是圣女候选,是姜氏未来。”
“灵舟失去控制了!”
“我知
你受了惊吓,心中有怨。”
姜明素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
姜崇山厉声
:“住口!”
而是姜家
本不值得她留恋。
火焰骤然暴涨。
内侧倒刺仍嵌在
肉中。
“原本被选中的人是谁?”
姜照雪掌心的龙火缓缓升高。
“烬海黑
爆发,大祭司推演出需要一名纯阴命格的嫡系女子献祭。最初被选中的,是姜明素。”
鲜血被海水冲淡,只留下几
发白的伤口。
姜照雪淡淡
:
“姐姐。”
姜明素脸上的温柔终于维持不住。
不要说她只有筑台初期修为,即便是丹府修士落入其中,也未必能活着离开。
“原来你听得出来。”
“所有人结阵!”
姜照雪看向姜明素。
“不敢。”
女弟子慌忙低
。
“你在质疑族中决定?”
凭什么?
“一个灵台已毁、没有利用价值,也没有人会为之出
的弃女。”
“刚才你不是还说,不愿意让我去死?”
从小到大,她最厌恶的便是姜照雪这副模样。
“那就下来接我。”
如今同样的语气,同样的神态。
“长老,法阵撑不住了!”
灵舟的防护阵
发出一声脆响。
“什么?”
“胡言乱语!”
灵舟表面浮现出一层更加厚重的白色光幕。
“那就让我替你们说。”
十几名姜氏弟子迅速站到各自阵位,将灵力注入脚下符文。
起初的震惊过去后,她眼底的恐惧正在一点点变成怨毒。
姜明素重新望向姜照雪。
她向前走了一步,缓缓伸出手。
觉醒仪式前夜,姜明素端着安神汤坐在床边,温柔地握住她的手。
记忆深
,十六岁的原
也曾见过同样的画面。
姜崇山急忙将灵力注入船心。
“你们给我下药,将我锁进祭船,再凿穿船底。”
如今她更是站在烬龙之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姜氏最不堪的秘密撕开。
姜照雪看着那只手。
那碗汤之后,原
的灵台碎了。
她垂下眼,注视着
上残破的嫁衣。
“快退!”
“怎么不动?”
“明素师姐,祭品原本真的是你吗?”
她忍不住看向姜明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