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位置。”
“这桩婚姻早就应该结束。”
“即便你永远不回来。”
“即便孩子以后只认你。”
“即便你将来选择旁人。”
“我也不该继续拿谢家的威胁,替自己的拖延遮掩。”
温未晞眼睫轻轻一颤。
许久后,她
:“你现在
的,只是你早该
的事。”
崔宴辞没有失望。
也没有辩解。
“是。”
“我知
。”
红月端着药走进来。
“姑娘。”
“该喝药了。”
崔宴辞下意识侧
。
从前他会接过药碗。
会先试温度。
会看着她一口不剩地喝完。
今日他只是退到一旁。
温未晞自己端起药。
苦味在
齿间散开。
她没有因为他在场,便喝得更慢。
也没有将空碗递给他。
崔宴辞看着她喝完,才
:“我走了。”
温未晞没有留他。
他走到门边时,她忽然开口。
“崔宴辞。”
他停下。
温未晞看着桌上的木匣。
“听雪院里,顾婶种的那株老梅还活着吗?”
崔宴辞的手指轻轻蜷起。
“活着。”
“今年开了十二朵。”
“让人不要动它。”
“好。”
“等天气
一些,我会让人移到问心堂后院。”
这不是回去。
只是将曾经属于她的一样东西,带到真正属于她的地方。
崔宴辞明白。
“我让人把移栽法子写下来。”
他说完,又改口。
“让长风送来。”
“是否照
,由你决定。”
温未晞没有回答。
崔宴辞走出问心堂。
门外日光明亮。
有人向他行礼。
也有人背过
,不愿看他。
他没有让长风清路。
只沿着街边一步步走向
车。
长风跟在后面。
“侯爷。”
“和离书还送吗?”
崔宴辞抬
看向清梵寺的方向。
“送。”
“今日便送。”
—
温未晞将听雪契据重新封好。
红月问:“姑娘真要卖掉?”
“暂时不卖。”
“那钥匙放哪里?”
温未晞想了想。
没有放入自己的妆匣。
也没有压在床下。
她让阿芙取来一本新账册。
在第一页写下:
顾未私产。
听雪别院一座。
正门、后门、药房、库房及暗
钥匙共五把。
原契一张。
写完以后,她将木匣交给顾婶。
“收进问心堂契柜。”
顾婶接过。
眼圈忽然有些红。
“姑娘。”
“侯爷这回,是真的让您自己
主了?”
温未晞看向敞开的堂门。
“钥匙交回来,只是第一步。”
“门能不能一直由我自己开。”
“还要看以后。”
她将账册合上。
“不过至少今日。”
“钥匙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