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则复上那对被他冷落片刻的雪白玉峰，以极其温柔而坚定的力，缓缓、轻轻搓摩。

        那感令他几乎要叹息出声。

        太了，得仿佛稍一用力便会化在掌心里；却又有着惊人的弹韧，五指陷进去时绵得令人心颤，松开时那雪腻的肉又恋恋不舍地回弹，仿佛在挽留他的抚摸。

        他的指尖偶尔过峰那粒被得红立的蓓，雪烬便会猛地一颤，间逸出更加甜腻的呜咽，那对玉峰在他掌中愈发饱满、愈发。

        “公……公子……”雪烬的声音已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的颤音，眼尾绯红，泪珠无声落，却不是因疼痛或委屈，而是因这从未经历过的、过于强烈的欢愉与羞怯交织而成的复杂情愫。

        她不明白为何只是被这样温柔地抚摸、亲吻，便会如此不争气地颤抖、发热，甚至连呼都变得这样艰难。

        她只知自己在他怀中成了一汪春水，只想就这样永远沉溺在他温柔的掌心与间，再也不要醒来。

        叶常乐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那已被得红晶亮的蓓，微微抬首，望着她那双盈满水雾、迷离失焦的眸子，望着她那张红霞密布、泪痕纵横的绝美脸庞，望着她前那对被自己得泛着淡淡绯红、峰蓓立如红梅的雪白玉峰。

        他结动，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是自己：“雪儿……”

        雪烬抬起漉漉的眼睫，望着他，没有言语，只是将那只被他握着的手轻轻抬起，带着他的手，一同探向那仍严严实实遮蔽着她腰肢以下春光的、褪至腰际的灰青色外袍边缘。

        她的动作极轻、极缓，带着子初夜的羞涩与紧张，指尖甚至微微颤抖。但她没有丝毫犹疑。

        叶常乐领会了她的心意。

        他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纤薄的背脊，沿着那优美的脊线条向下去。

        随着他的动作，那宽大的外袍终于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倚靠，如同一片凋落的羽翼，自她腰际悄然落，堆叠在她侧的榻面上。

        那纤弱玲珑的玉再无任何遮蔽，每一寸肌肤、每一曲线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昏黄摇曳的灯火下。

        不堪一握的纤腰，浑圆翘的雪，笔直修长的玉，以及那双之间、被紧紧并拢的膝所遮掩的、尚不曾被任何人窥见过的幽谷秘。

        她的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近乎透明的莹白，在灯下转着淡淡的、月华般的柔光，此刻又因羞怯与情动而染上大片大片的绯霞，如同一幅以最细腻笔绘就的仙画卷。

        只是这美得令人心折的玉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猩红鞭痕愈发目惊心。

        自纤背蔓延至腰，自大内侧蜿蜒至膝弯，每一都是他未能护住她的罪证，每一都让他的心脏如同被利刃反复切割。

        雪烬察觉到他目光中的痛楚。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牵引着他，让他掌心贴在自己心口那最长的鞭痕之上。

        她望着他，眼中有泪，角却努力扬起一个甜腻而温柔的弧度，那笑容里有全然的信赖与交付，有历经苦难却依旧纯粹的深情：“公子……雪儿不怕。只要公子在，雪儿便什么都不怕。”

        叶常乐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只是俯下，将她整个人紧紧地、却无比轻柔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进自己的骨血里，从

        此再没有任何人、任何力量能将他们分离。

        他的落在她的眉心、眼睑、鼻尖，最后复上她微启的樱，将这个饱了怜惜、愧疚、誓言与无尽深情的吻，连同自己那颗早已为她沦陷的心，一同交付到她手中。

        叶常乐的目光，自雪烬那张泪痕未干、红霞密布的绝美脸庞缓缓下移，掠过那对被自己得微微红、蓓立如红梅的雪白玉峰，掠过那不堪一握、因呼急促而轻轻起伏的纤腰肢，最终落向那双之间、被紧紧并拢的膝所遮掩的幽谷秘。

        风灯摇曳，昏黄的光晕恰好落在那一方从未被任何人窥见过的方寸之地。

        雪烬似有所觉，躯轻轻一颤，那双修长莹白的玉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些，膝相互摩挲，却反而让那幽谷的轮廓在间若隐若现，愈发引人探寻。

        她的呼骤然急促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侧的薄褥，指节泛白，却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移开目光。

        叶常乐轻柔地伸出手，掌心覆在她微凉的膝，带着安抚与询问的温柔。他并未用力，只是静静地覆在那里，等待她的回应。

        雪烬望着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盈满了羞怯、紧张，以及全然毫无保留的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