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小傻瓜,不对,大傻瓜,你是大傻瓜!
林曼等了一会儿,以为肖染在忙别的。
台灯亮着,
黄色的光落在他低
看文件的侧脸上。
笨得要命,也,聪明得要命。
她
了一下鼻子。
肖染的消息回得很快:“顺序?”
5。2。0。
……
骨节分明的手指被她一
一
合拢,包在她小小的掌心里。
游戏收场,林曼在心里悄悄算了一笔账:
“剪刀石
布。”
“啊――你怎么出布啊?我明明觉得你要出剪刀的!”
他们同时出手。
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
:“过来坐,地上凉。”
她想起他每一次出手,都没有停顿,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林曼赶紧错开眼神,暗忖是不是刚刚的懊恼表情演得太夸张被看出来了。
他轻嗔:“又不穿拖鞋。”
林曼被她问得有点儿懵:“不…不是吗?”
然后是眉心,鼻尖。
他低下
,吻了吻她的额
。
于是,郁金香
拍化
画笔,在细腻莹白的画布上落了下来,泼金绘彩,反复描摹,画出一笔笔
淡不一的绯色。
林曼站在门口看他:
她伸出手,握住他摊开的五指。
她仰着
看他。
她心下窃喜,又提醒自己不能太贪心。聪明的小猫怎么会不懂得适可而止的
理呢――总要留下一点惩罚数量,供主人发挥的。
让林曼整个人愣在那里。
“嗯,布、剪刀、石
,不带换样的。”
“布=5,剪刀=2,石
=0。”
程嘉煜听见动静,抬起
来。
她以为是他不懂游戏规则,笨拙到连小孩子都会的游戏也玩不好。
消息终于弹出来:“你确定……那是猜拳顺序?”
程嘉煜在书房。
几天后的傍晚,林曼趴在床上跟肖染发微信。
林曼猛地站起来。
视线落在林曼微红的眼眶上,又下移,看见了她赤着的小脚。
“在我这里,你永远都在赢。”
林曼走过去,却在程嘉煜的办公椅旁边蹲下来。
林曼忽然觉得有一
带着温度的
从心口涌了上来,漫过
咙,漫过鼻腔,最后堵在眼眶里,
得她视线模糊。
好半天,屏幕上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这次肖染不再多费口
,直接甩过来三个等式:
这一次,林曼没有猜,也不用看。
第六局,她赢。第七局,平手。第八局,他赢。
结束的时候,程嘉煜照例把她搂进怀里,手掌覆上去,不紧不慢地按
,细心的力
一点点把那些灼
的刺痛
散成一片温热的钝感。
“加五。” 程嘉煜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窗外的阳光在偷偷溜走,手机屏幕的白光也暗了下去。
不明白,懒得理,睡觉。
程嘉煜安静地看着她,没有问她为什么,没有说她莫名其妙,甚至没有
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现在吗?”他问。
……
自己的聪明点子效果卓著,总账被平了不少。
林曼被熟悉的程式安抚惹得发困,窝在他颈窝里,眼
越来越沉。
可是现在她才懂:那三个手势,不是顺序,是密码。
手机“啪”一声
落到地上。
“嗯。”林曼点
,“就一局。”
林曼的长睫微微颤抖,她轻声说:“我输了。”
说情话还要绕这么大一个弯。
最后是双
,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
她盯着手机屏幕,把那三个数字看了很久很久。
是他用她订的规则,安安静静、反反复复地在说着同一句话。
程嘉煜俯下
,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来,放在自己
上。
她打字的时候嘴角还翘着,得意洋洋地把那天的事情讲了一遍:“他真的,一直按顺序出,特别好猜。”
迷迷糊糊之间,好像听见男人的声音从
落下来,分辨不清是无奈还是
溺:“你说你,到底是个大聪明,还是小傻瓜?”
简单到――
“宝贝,”他的声音很低,但足够说给她一个人听,说给这个房间里的空气和灯光听,说给那些藏在猜拳游戏里的安静的数字听。
“我们再玩一局吧。”
温和的掌心,布料的摩挲,平稳的呼
。
简单的游戏,简单的数字。
“我又赢了!减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