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够了
放学铃响的时候,颜昭昭没敢走。
她把课本一本一本往书包里sai,故意拖得很慢。
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光了,只剩下后排几个女生还坐着,翘着tui,像猫盯老鼠一样盯着她。
昭昭攥紧书包带子,从课桌间绕过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只脚突然横过来绊了她一下,她整个人往前扑出去,膝盖磕在地上,疼得眼前一黑。
"跑什么呀?"为首的女生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她。
林薇,她记住这个名字了。
开学第一天往她座位上倒果汁的那个人。
昭昭撑着地板想爬起来,肩膀上立刻压上来一只手,把她按回去。
另外两个人围过来,蹲在她旁边,笑嘻嘻地扯她的tou发。
"颜昭昭,你tou发好长啊。"
"剪了吧,反正也没人看。"
昭昭挣扎了一下,立刻被摁得更紧。
剪刀冰凉地贴上她后脑勺的时候,她猛地一缩,刀刃ca过耳廓,割断了几缕tou发。
碎发落在脖颈上,yang得让人想哭。
"别动呀,剪歪了怎么办。"
林薇nie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剪刀在她眼前晃了晃。"tou发少几gen没事吧?反正你回家也没人guan你。"
昭昭咬着嘴chun不说话。
林薇笑了一声,把剪刀丢给旁边的人,然后伸手去拽她的校服领口。"衣服也脱了吧,我看看你内衣什么颜色。"
昭昭终于开始拼命挣扎,膝盖在地板上蹭破了pi。
她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xiong口一凉,校服扣子崩了两颗。
三个人摁着她笑作一团,有人拿出手机来拍。
"哭什么呀?"
"她哭了!"
"拍下来拍下来。"
昭昭不知dao自己怎么挣脱的。
可能是有人松了手,也可能是求生的本能bi1出了力气。
她连gun带爬地跑进洗手间,反锁了隔间的门,蹲在ma桶盖上,浑shen抖得像筛糠。
外面传来林薇她们的笑声和脚步声,渐渐远了。
安静下来之后,昭昭才慢慢放下捂住耳朵的手。
她低tou看自己,校服领口被扯歪了,扣子掉了两颗,lou出一截锁骨和xiong衣的边缘。
tou发乱糟糟地披散着,后脑勺有几缕被剪得参差不齐,像狗啃过的。
她在隔间里站了很久,tui都麻了。
外面再没有声音,她才推开门走到洗手台前面。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眶是红的,嘴chun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昭昭掬了把冷水泼在脸上,又拿纸巾沾水ca掉膝盖上的灰土。
裙子下面,大tui内侧有一块青紫,不知dao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