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幼芽不言不语，自顾自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完，餐盘放到一边，反手把那块芒果酪糕倒进垃圾桶，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随即她又躺下，闷把自己回了被子。

        实在是太久没有睡在她边，路星枝一直惴惴不安的灵魂仿佛找到了归，疲惫而完全放松着感受到杨幼芽的气息。

        杨幼芽低下，开始慢慢嚼着那盘沙拉。

        咚的一声，如雷贯耳。

        路星枝扫了一眼，小声：“你别吃。”

        她一脑发完，又栽回了床上，一黑发凌乱压在下，铺成一截黝黑锦缎，路星枝坐在床边，一开始只是伸手摸摸她的发，后面见杨幼芽不动了，他就压下，在发丝上游走，慢吞吞的到耳廓，心里实在太过温情难忍，生生挤在她边蜷缩着，闭上了眼睛，缓缓出了一口气。

        仿佛大发慈悲。

        就这样睡着了。

        华丁香没多少时间待在这里，没过多久，她就踩着高跟鞋施施然离开，杨幼芽靠着的枕上还压着她那个皱巴巴的黑色背包，装着路星枝的盒子硌着她的腰，提醒它的存在感。

肉吗？”华丁香皱眉。

        连同他那狭小的、憋闷的、丑陋的骨灰盒也跟着砸进了无底。

        华丁香没有注意到，杨幼芽一直有些微妙的心不在焉，她的顺从不过是没心情和华丁香发火闹脾气，她早就过了大吵大闹的年纪，只是沉默的垂下眼，眼睫挡住了窗外的光和影子。

        食之无味，实在难吃。

        她大概觉得自己是在春梦。

        但她也不抬，似乎看不见他，只是面无表情的吃着蔬菜叶子，路星枝心乱如麻，凑过去低去亲她的脸，连亲带啄又蹭脸，偶尔哀哀的唤着她的名字。

        睡梦中始终有似有似无的凉意，也许是窗没有关好，杨幼芽觉得自己像淌在深秋的水池里，那池水黑而深幽，又盛满塌塌的泥泞，淋淋的冷意钻进骨。

        最后她只是了几下，觉得脑子和都特别累，叫床都发不出来，只能随着那人把她小里里外外都了一遍，光用那条凉嗖嗖的就把她得淫水溅，腰腹不受控制的痉挛扭动。

        对方也没有让她失望，他长驱直入，猛地刺入杨幼芽的淋淋的里，她哆嗦一下，被快感冲刺的同时，是被冷到了，那个人的是凉的，插在她的小里，让杨幼芽几乎尖叫一声。

        轻薄的窗帘微微被风起一角，穿过男人犹如虚幻的影，从始至终，他都站在窗边，形瘦削，五官深邃，雌雄莫辨，俊美不似真人，他小心看着杨幼芽，似乎犹豫什么，才轻手轻脚走到杨幼芽边。

        很多年前起，杨幼芽春梦的主人公只有路星枝，她很自然的就分开了一点双，腰也往上拱了一点――并非祈求，而是促快一点。

        他喊：“幼芽……”

        杨幼芽好像是突然了口气，说话更加显而易见的有气无力，这种有气无力使得她整个人都松垮下来，不再带有任何攻击力、尖锐感和防备状，呈现出一种微微濡的可怜，华丁香一愣，继而十分满意这种顺从和乖巧，她口吻也好了点：“好了，等晚一点，我让他们给你你喜欢吃的。”

        路星枝口活特别好，完全是和她厮混那些年锻炼出来的，他知她爽点在哪，今天更是凶的没边，像

        她心中始终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灼意，以至于语气生，莫名发冲，华丁香心生暗火，刚要训斥，又听见她说：“妈妈，我想吃甜品。”

        幸而她们不怎么关心也算尊重杨幼芽，没翻她的包，否则华丁香要知她出这样的事，真会以为她神失常。

        路星枝只好坐在她床边守着，没过多久，杨幼芽又一下子坐起来，他吓了一，就看见她脸色沉沉，眉紧皱，发火般把枕边的背包也扔进了垃圾桶。

        但是哪有给生病的人吃鸡肉沙拉和土豆泥的，或者对于华丁香来说，杨幼芽是脑子有问题而非心脏有问题，从来都是别人照顾她，什么时候让她为别人照料过这些事，杨幼芽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她扯了扯嘴角，说：“没什么，好的。”

        路星枝语气中藏着讨好和温柔，一颗心焦灼不安，渴望得到杨幼芽的回应。

        杨幼芽皱了皱眉，不自然的动了一下，那的、黏腻的凉意又乖觉的从骨里钻出来，开始连在她的肉上，譬如衣领下白花花的肉、殷红的、平坦的小腹等等，沿着双之间往里钻，咕叽一声，她发出难耐的息，腰腹忍不住轻微抽搐，像蛰伏的蛇一样，扭动了一下。

        杨幼芽对芒果过。

        杨幼芽吃到一半，有人敲门进来送甜品，是一小块芒果酪糕，放下就走了，华丁香倒是信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