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将那条沉重的铁链，一扣在项圈的金属环上，另一，则绕过房间角落里一的、锈迹斑斑的气，再扣了回来。链子的长度被计算得很好，既能让她在房间中心的一小块区域内爬行，又绝对无法碰到门窗。

        他后退了几步，对着她，像在介绍一件新买的家一样，对着手下们宣布：

        「好了，从现在起，她就是咱们养的一条狗了。」

        新的撞击带来了新的疼痛。但她只是咬着牙，蜷缩起，一声不吭。她试着撑起手臂，想要站起来，但那被蹂躏了一整夜的，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次尝试，都只是徒劳地在原地抽搐。

        一声轻响。像法官的槌子落下，宣判了她新份的诞生。

        男人也不说话。他一手揪住她的发，将她的强行从臂弯里抬起来，出她那纤细而脆弱的、布满了吻痕和瘀伤的脖颈。然后，他将那冰冷的、带着一革和金属霉味的项圈，慢慢地，绕上了她的脖子。

        原来，这才是他想要的。

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得残忍，「那，才叫真正的有趣，不是吗？」

        目走到房间角落一个积满灰尘的破木箱前，一脚踹开。他从里面翻找着什么，很快，他拿出了一样东西。

        林星慧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她的瞳孔没有丝毫变化。她只是看着，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东西。

        死亡不是解脱，只是另一场酷刑的开始。

        他拿着这两样东西，走回到她的面前，蹲了下来。

        两个男人走上前，手脚地解开了绑在她手腕和脚腕上的布条。失去支撑的瞬间，她像一袋垃圾一样，从桌子上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她知，从这一刻起，她的战争，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不再是警察与罪犯的对决，而是一场关于意志与屈辱的、漫长而无声的较量。

        他想让她变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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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条黑色的、质地的革项圈。项圈很宽，上面还带着几个冰冷的、闪着暗光的金属圆环。他又从箱子里，扯出了一条又又长的铁链。

        林星慧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着脖子上那沉甸甸的、冰冷的重量。铁链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在地上拖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只要不死，就还有机会。她想。只要这颗心脏还在动，只要这双眼睛还能看见，只要这颗大脑还能思考和记忆，那么，这场游戏，就还没到终局。

        她明白了。这个男人，这个为首的恶魔，他不想要她的命。他想要的是她的灵魂。

        完这一切，他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赤地、像动物一样被拴在地上的女人，脸上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咔哒。」

        林星慧静静地听着。她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但她的脑子却异常地冷静。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林星慧，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警官。她只是一个着项圈的、被剥夺了名字和尊严的囚犯。一个等待被「调教」的，物件。

        男人满意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那黑色的项圈，在她白皙而满是伤痕的脖子上，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充满凌意味的视觉冲击。他伸出手，像逗弄小狗一样，用手指弹了弹项圈上的金属环。

        「把她解下来。」目下了命令。

        她没有去看那些男人，也没有再去看那个为首的恶魔。她只是低着，看着自己面前的地板。

        手下们爆发出了一阵哄笑。他们看着眼前这荒诞而残忍的一幕，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更阴暗的兴奋。他们明白了老大的意图。这确实比杀了她，要有趣得多。

        那就要看看，到底是谁，会被先耗尽耐心。

        好。很好。

        调教……母狗……

        革的边缘很糙，摩着她的肤，带来一阵刺。他调整了一下松紧，确保它既不会让她窒息，又绝不可能被她自己挣脱。然后，他将金属搭扣对准，用力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