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妈妈不让你高中谈恋爱，不是因为谈恋爱是坏事。是妈妈知，等你上了大学，世界会变得更大，你会遇见更多的人。到时候你回看，也许会觉得，当初哭过的那个坎，其实没那么难跨过去。”

        “好了，去洗把脸，眼睛都成小桃子了。”

        梁建东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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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东，这次多亏了你。”

        她把女儿的手握在手里，语气很温柔。

        纪书没说话，抽噎慢慢缓了下来。

止一次。那个人的名字就在嘴边。可她张了张嘴，说出口的却是：“妈妈，我……谈恋爱了。”

        一晚上下来，梁建东不过小酌了两杯。倒是纪明远一杯接一杯，喝到最后已经醉了。陈洁将人扶上了楼，下来跟梁建东说，给他安排的还是之前那间客房。

        纪明远听说梁建东要回北京了，将人请到家里来，拿出酒窖里存了好些年的好酒招待他。

        “别叫。”

        陈洁愣了一下，低看女儿。

        “哭也没用。”

        纪书还在抽噎，脸埋在她肩窝里不肯抬起来。陈洁抚着她的发，轻声说：“你还小呢，以后会遇见更好的男生。现在咱们就好好读书，好好练琴，好不好？”

        他架起她的，从前面了进去。床垫往下陷了一截。少女闷哼了一声，被他的手捂在掌心里，只剩一点破碎的呜咽从指里漏出来。

        “妈妈大二那年，去隔学校参加一个比赛。你爸爸是从首都一所知名学校来的老师”陈洁笑了笑，“那场比赛我发挥得不太好，下台的时候可沮丧了。结果你爸――当时还是纪老师――托人送来一束花。”

        梁建东没说话，朝他举了举酒杯，另一只手扯松了领带。他抿了口酒，眼神不经意地往楼梯口扫了一眼。

        纪书果然有了反应，从妈妈怀里抬起脸，眼睛还挂着泪：“……什么时候？”

        陈洁想了想，忽然换了种语气：“宝宝，你知爸爸和妈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

        纪书拼命摇，眼泪顺着眼角进他捂着她嘴的那只手里。他低掉她的眼泪，下没停，反而插得更快。

        他上楼，没有往客房的方向走，手里着把门钥匙。

        “后来就在一起了。谈了两年，妈妈一毕业就和爸爸结了婚，第一年就有了你。”

        陈洁搂着她，下巴抵在女儿上，轻轻晃了晃。

        陈洁手停了一下，断断续续地，她听明白了――女儿上个月偷偷谈了场恋爱，这个月分手了。

        他在纪家早已轻车熟路了。最熟的地方，从来不是客房。

        少女摔在床垫上，还没出声，他一只手掌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梁建东没看她。走到床柜边上，弯腰拉开第二个抽屉，摸出两个避孕套搁在枕边。然后一手解带，一手扯过她的脚踝，把她从被子里拖出来。

        “……不是。”她伸手了女儿脸上的泪痕，“妈妈上高中那会儿也谈过一个。后来上了大学，遇见了你爸爸，才知原来对的人是这种感觉。”

        “那……”纪书了鼻子，忽然问，“爸爸是妈妈的初恋吗？”

        纪书眨了眨眼。

        “叔叔明天就走了。”他着气，伸手捻她的，拧了好几下，“所以今晚多疼你几次，好不好？”

        他低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东西上，重新进去。她不，被撑得发疼，弓起子想往后躲，他扣着她的骨往下一拉，把她重新套回来。

        纪书没说话，重新把脸埋回妈妈怀里。

        少女她看见他进来，整个人往被子里缩。

        这次的项目得很顺利，梁建东在资金上出手阔绰，公司赚了一大笔。纪明远私心里是希望梁建东有机会多来南方的，可他也清楚，两人之间不过是一些旧日的情分，自己没什么能回报的。

        他把人从床上捞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屁抱到书桌边。她后背贴上冰凉的桌沿，被他掰开挂在他臂弯上，整个人仰躺在桌面上，书本和笔筒被震得往旁边。

        他得很急，每一下都撞到底，床板咯吱咯吱响。少女的被他折成M形压在前，膝盖快碰到自己的肩膀，屁抬起来，悬在床沿外面，被他一下一下往上。

        陈洁心里一下子通了。这几天女儿话少、发呆、半夜房间里还亮着灯，原来是为了这个。

        她松了口气，又有点心疼，把女儿往怀里拢了拢：“没事的宝宝，我们宝宝第一次经历这个，难过是正常的。”

        “躲什么，”他声音沉沉的，“叔叔还没疼够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