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她鼻尖，亲她漉漉的眼，下没停。

        她哭出来。小声的，断断续续的。

        “要的，宝宝。”他把珠子一颗一颗往里推。她攥着枕，手背上的都绷起来，推一颗抖一下。

        他得越来越重，咙里出一声低吼，额的汗滴在她锁骨上，最后一刻死死扣着她的往自己上压，在里面。

        “不要这样……”她抓着他的手臂，声音在抖。

        到最后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他把她抱到上坐着，那东西到最深，颠着她，手一下一下着她的肉。

        “疼……”

        他攥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不哭了，宝宝，叔叔在疼你呢”

        他亲她耳朵，描她的耳廓，声音沉：“宝宝这里好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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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建东解了带扣想开搞，去牵她手，人躲在门边不愿意进来，

        谢佳移开眼。还没走远，后传来梁建东的声音，压得很低。

        少女咬着他的肩膀，浑发抖。

        “想你了，宝宝。”

        他双手端住她的脸，拇指蹭着她脸上上漉漉的泪痕，低下去，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着气，一字一字往她嘴上送：“宝宝，宝宝，看着我，看着叔叔。”住她的下，混地哄，“叔叔亲一会儿就不疼了，嗯？”

        “宝宝乖，让叔叔弄一会？嗯？”

        床柜上搁着一串玻璃珠子，由小到大。她看见那东西就往床角缩，脚踝被他攥住拽回来。

        他抚了抚她的背，嘴贴了贴她的额，低声哄：“睡吧，宝宝。”

        推到第四颗她疼得弓起子，他俯下去压住她，亲她后颈，哑着嗓子哄：“快了快了，再吃一颗就好。”

        “求你出去，呜……”小人儿哇的一声大哭出来，玻璃珠子刮着她里面每一寸肉，她疼得拼命推他的小腹，指甲在他腹肌上抓出几红印。

        摄像机一直是架在床的，镜冲着他们。他从后面搂着她抱到镜前，两条分开搭在他手臂上，交合直直对着镜。他的撑着她，进进出出，带着她的水，拉出丝来。

        纪明远文弱，倒把这个优点原原本本传给了女儿。才让他梁建东捡着这么一个又乖又的宝贝。

小姑娘圈在怀里，站在书桌前写笔字。她刚刚跟自己说话时安安静静的，这会儿跟梁建东像在生着气，握着笔故意往纸上乱画。梁建东下巴抵在她肩上，顺着她乱写，一副溺的样子。

        这套房是她刚来北京读大一那会儿他买的。那时候她倔得很，背着他跟一个叫程宇的男生好上了。不过是个小子。他直接给她办了退宿，每天接她回来这里住，不让她有机会再跟那个男的见面。

        全推进去之后，他立刻从后面入了她，珠子在里面被得乱撞，她的叫声变得越来越弱，全都是汗。

        “不要……不要这个……”

        洗完澡，小人儿早早睡了过去。梁建东撑在她侧，看了会儿她安静的睡颜。嘴红红的，有点。

        知她抗拒这些，但总得习惯，多几次就习惯了。

        “宝宝，叔叔好爱你，给你好不好？都给你――”

        他走过去，把人抱起来放到玄关柜子上。她推他，并着不让他靠近。他没用力掰，站进她两中间，低亲她耳朵后面那块肉。她缩了一下，松了，让他挤了进去。

        怀里的人忽然嘤咛了一声，他低凑近了听，模模糊糊的，像是在叫爸爸妈妈。

        一进门，之前玩过的东西全都还在这放着。

        架着她两条往自己这边拉。柜子，她坐不住，手撑在后，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后仰。

        梁建东还扣着她的慢慢摇，一下一下地磨，舍不得出来。

        梁建东半哄半骗，将人带回了市中心那套房子。

        他伸手把人捞进怀里。忽然想起纪明远知他搂着他的宝贝女儿睡了4年多的那一天，握着拳就冲上来。可惜，一介文弱书生，本打不过他。

        进去那一下他差点被她绞得交代了。鸡巴刚刚在口磨了半天，她水多得要命，又黏又，淋了他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