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往车那边扫了一眼，又赶紧别开。黑色的车在有节奏地上下晃。

        纪书坐在小孩那桌。哥哥姐姐围坐在一起讨论梁建东，显然都是第一次见到。

        “等会儿就让你回去。”他住她耳垂，热气灌进她耳朵里，“宝宝的子好，叔叔刚才在桌上就想了”

        “咱们有宝宝就够了。”纪明远笑着揽她。

        “叔叔想你了。”他低去她眼角的泪，又住她下，手下没停，拇指拨着她的尖，了就用指腹碾，“让叔叔摸一摸，嗯？”

        “我要回去……”她声音碎碎的，闷闷的，带着哭腔。

        她使劲摇，眼泪蹭在他下巴上。他低全掉了，又回来亲她的嘴，这次亲得更深，手从她前退出来，顺着腰线一路往下，手指勾住她牛仔的腰。

        她浑一抖，眼泪掉下来了。

        少女两只手抵在他口，使劲推，推不动。他整个人压上来，膛贴着她的，把她挤在自己和墙之间，一点空隙都没有。

吃完饭，有人递烟，梁建东没接。席上喝了点酒，他让司机过来接。

        助理跟在后面，手里提了一堆东西。

        他手停在那个位置，没进去，只拿指腹在她小腹上打圈，低看着她的眼睛，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字的：“不说？那叔叔就在这儿爱宝宝好不好？”

        后院有堵墙，很窄的一块角落，老爷子之前在那儿摆了几盆花。这会儿角落里站着两个人。

        “要不咱们也生个儿子吧，多好玩。”陈洁戳纪明远。

        纪明远一家今年在北京纪家过年。梁建东迈着步子进来的时候，纪家这边都愣了一下。

        梁建东笑了一声，在她上亲了一口，把手从她腰里抽出来，替她把衣拉好。

        “我家老爷子听说纪叔今年过生日，让我带点东西过来。”

        “乖。”他拇指蹭掉她下巴上的泪痕。

        “跟叔叔说，这半个多月想没想叔叔？”

        席间纪老爷子频频举杯，梁建东摆手，说晚上还有会，不喝酒。老爷子笑两声，说理解理解。

        她不说话，咬着嘴。

        “宝宝”他嘴贴着她的，呼又又重，声音压得只有她听得见。

        司机看见梁先生带了个女孩出来，小姑娘被强行带上车，眼睛红着。司机没多话，把挡板升上去，开门下车，走远几步站在花坛边点了烟。

        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谁也没注意他们口中的宝宝已经不在这屋里了。

        “唔……放……”她别开脸，嘴刚挣脱，又被他掰着下巴掰回来。

        车厢里暗得很，只有路灯的光从窗

        “……想了。”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纪书眼眶红红的，手还在推他。

        没一会儿，长辈让过去主桌给爷爷说生日快乐。哥哥姐姐挨个说了，轮到纪书，小声挤了两句就缩回后边。旁边的小表弟背吉利话，背到一半把诗背岔了，什么“福如东海长水，寿比南山……寿比南山不老什么来着”，一桌人笑得前仰后合。陈洁靠在纪明远肩上，笑得直眼泪。

        他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往上一提，按在她的墙面上。另一只手从她衣下摆伸进去，指腹粝，直接推高她的内衣，握住一边房，用力了一下。

        梁建东把少女摁在墙上，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腰，一只手垫在她脑后，指腹插进她发里。他低住她的嘴，直接进去，搅着她的，气的间隙都不给。

        纪明远赶紧迎上去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