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纪书的呻。是迷糊的，的，被撞一下就“嗯”一声，被撞狠了就拖长了哼，像小猫叫。

        那是一条很长的走廊，尽是一面玻璃墙。他走近了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程宇站在玻璃外面，拳攥着，指甲掐进肉里。

        一只手伸出来，把帘子拉严了。

        比赛前一个小时，他被叫去了贵宾休息室。赞助商点名要见他。

        他大叫着纪书的名字，但纪书被那人用西装外套裹着，脸埋在他口，安安静静的，好像睡着了。

        肉撞击的声音，又快又狠，啪啪啪啪地灌进程宇耳朵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声音，着气，断断续续的说话：“宝宝今天怎么这么紧……夹得叔叔好舒服……叔叔想死你了……跑什么？嗯？”

        但比赛那天，他只拿了第二十一名，无缘决赛。

        男人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裙子里面，她脚上挂着条内，悬在一边脚踝上晃。

        窗帘合上的那一瞬，声音漏了出来。

        他们在干什么不言而喻。程宇别开脸，觉得怪异。这时候那个男人抱着怀里的人，就这么连着，直直地站了起来，往玻璃这边走了两步。

        女孩的脸埋在男人肩窝里，看不见脸，只看到一散下来的黑发随着颠动一颤一颤。

        是纪书。她闭着眼，无知无觉，垂着的手随男人的节奏一一。

        程宇冲上去砸那堵墙，大喊她的名字。她没反应，歪着靠在那人肩上。

        “宝宝，跟叔叔说，你下面这张小嘴是谁的？”他下深了一下，得她整个人往上蹿。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上跨坐着一个人。是个女孩，穿着裙子，两条光着挂在男人侧。男人搂着她的腰，自下而上地她，一下接一下，不紧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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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有个自称是梁先生助理的人过来找他，说梁先生和纪小姐是多年的男女朋友，让他不要破坏他们的感情。

一定会收好。

        程宇看清了那张脸。

        程宇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帘子里，梁建东把人压在那张椅上，从后面进。纪书上半趴在扶手上，被他托高了，肉贴肉地撞。他掰过她的下巴，低去她的嘴，搅进去，她的尖。她没意识，嘴被他了也不躲。

        他只记得那间休息室的门终于打开，那个男人抱着纪书走了出来。他握着拳要冲上去，却被两个大汉牢牢控住。

        程宇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那个福。红布已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