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洁坐过去，把相框拿起来了。她知他在想什么，轻声说：“我每周都有给宝宝打电话，宝宝好的。你上次手术那阵子，她还跑回来偷偷在病房外面看你”

        她嘴里还有他前的腥味，他也不嫌，越亲越深，嘴磨着嘴，水声黏腻。

        女儿披着发，眼眶红红的，被梁建东圈在怀里，半搂着往门口走。

        陈洁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手心里。她想冲过去，生生按住了自己。等女儿那辆车开走了，她才朝梁建东走过去。

        梁建东箍着她的腰不让退，把人翻过去摆成和画面里一模一样的姿势――两人背对着背，她跪趴在床上，他也跪在床上，从后面贴上去，找到口，一动，整鸡巴往后插了进去。

        一转眼女儿离家半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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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该的是让女儿知，不发生什么，爸爸妈妈都永远是她的后盾。

        纪明远没说话，伸手把相框拿过来，指腹摩挲着女儿的脸。

        怀里的人似乎是害怕，一个劲地摇，子往后缩。

        梁建东兴奋得不得了，一下一下地往后撞她的，带着鸡巴往她里插。

        她被插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栽，又被他拽回来，两人的紧紧贴着。

        女儿偷偷跟梁建东领了证的事，她不知该怎么跟丈夫开口。纪明远这一年时好时坏，说了怕他扛不住。她想着先找女儿谈，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没多久纪明远就知了女儿偷偷结婚的事。

        陈洁知，丈夫气的更多是自己。引狼入室，没早察觉梁建东的心思，没及时拦住，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老婆。”纪明远靠在床，看着床柜上一家三口的合照。

        女儿哭着说不能离婚，纪明远一气之下把人赶出了家门。

        “爽死了，宝宝”

        亲够了，松开她，摸到遥控打开电视。

        投影亮起来，画面里一男一女正背对着背，女的撅着屁，男的也撅着，两人屁连着屁，中间可以看到男人出的一小截。男的往后一一地干，女的被得往前窜，子乱晃，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梁建东把纪书的脸掰过去看屏幕，嘴贴着她耳垂：“看着就好爽，叔叔想和宝宝这个。”

        快六点，陈洁才看见从电梯里出来的两人。

        送上车之前，梁建东握着纪书的下巴低亲她，亲得慢条斯理的。纪书没躲，整个人地任他亲。亲完他又在她嘴角啄了一下，嘴贴着嘴说了句什么。

他把人捞起来，搂进怀里，拇指去她脸上的泪。

        “嘴疼不疼，宝宝？”低去吻她的眼，咸的，的，又吻她的鼻尖，最后住她的嘴。探进去，搅着她塌塌的小，得啧啧作响。

        这半年纪明远了两次手术，两次从鬼门关捡回命来。年近五十，躺在病床上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事已至此，当初把女儿往外赶，除了把她往外推，什么用也没有。

        那天陈洁很晚才回家。

        旁边三脚架上架着摄像机，红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