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从箱底取出一枚银质口衔，两端带着带，中间横杠上刻着一个小小的"纪"字：“上刻府号，字要小，小到她一张嘴就能看见，看见却说不出来...时刻记着，她是纪府的口不能言的畜牲。”

        "瞧瞧这母！”柳氏坐在廊下饮茶，阳光正好照在她金线绣的鞋尖上："拉磨都拉不利索，还得挨鞭子才肯走。”

        "这是驯刺。”夫拿出一乌木短棒，一圆，一布满细密的倒刺："母不听话，就得用刺棒教训。”

地补充：“要细，细到她一挣扎就割破，留下红痕，让她记着疼。”

        后院中央立着一盘巨大的青石磨。磨杆横在中间，一端连着磨心，另一端垂着沉重的带挽。

        "套上挽！”

        "开始拉磨！”

        "太慢！”

        夫并不给她息的机会，手中鞭如影随形：“啪"地抽在她交界。那里早已开肉绽，新伤叠旧伤，疼得她踉跄一步，磨盘却因此停滞，反作用力猛地扯紧夹，像是要把那两团肉生生撕下来！

        鞭子没有停歇，一下接一下，抽在她背上、腰上、上。她越疼越慢，越慢越挨抽，形成一个恶循环。石磨沉重，每一步都要用尽全力，而鞭子迫她不能停下，必须保持那种屈辱的、并踮脚的小碎步。

        她猛地仰，咙里冲出被嚼子压抑的闷哼。夹子后端连着细绳，绳子系在磨杆横置的末端，长度经过心计算...刚好让她必须贴近磨盘行走，稍一远离，便会扯得尖生疼裂。

        那物事被强行抵入她后庭，倒刺朝外，正抵在最感脆弱的上。十三妹着银嚼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瞬间绷成一张弓，肌死死夹紧，却反而让那刺棒陷得更深。

        "上刑。”

        她被迫加快步伐，小碎步在磨盘周围挪动。前麻绳项圈勒得不过气，尖被铁夹扯得火辣辣地疼，后庭的刺棒随着步伐在内搅动，倒刮着肉，每转一圈都是凌迟般的煎熬。

        又是一鞭，抽在大内侧最的肌肤上。十三妹疼得踮起的脚尖一差点跪倒，却被挽强行拽着继续走。汗水混着血水进眼睛，视线模糊，只能看见磨盘中央那木桩在不停地转，转得她晕目眩，仿佛永无止境。

        第三课...拉磨。

        夫拽着缰绳一抽，十三妹被迫踮起脚尖，像匹母那样开始围着磨盘转圈。沉重的石磨发出沉闷的碾轧声，她每迈出一步，都要用尽全力推动那千斤重的磨盘。

        带深深勒进腰，用铁扣将她与磨杆牢牢固定。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铐绑成蹄的形状，迫使她只能直腰背，用双发力，模仿真正的匹步态。

        "啊...！”

        "这才第一圈！今日要拉满百圈！”

        两个婆子扑上来。除却颈间的麻绳项圈和嘴里的银嚼子，她们又取出一对铁铸夹。夹子带着细密的齿，像野兽的獠牙，狠狠咬在十三妹早已胀的尖上！

        "走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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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嚼子用真银打！”

        "嗯...！”

        "就是欠抽！牲口嘛，不打不长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