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王耀在黑暗中从鼻子里呼出一口很轻的气。不是笑，但比笑更，本田菊听不懂那种声音的义。

        “还差一点。”本田菊的声音已经哑了，但语调居然还带着那种属于本田菊式的认真，“王耀，还差――还差最里面。”

        本田菊静静听着自己的内。魔王下来的官还浸在自己的里，被肉着。那些被推进最深的，在睡熟前的朦胧意识里，只剩下一些亮晶晶的幻觉。

        就是这里。

        王耀没有退出去。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低看本田菊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样子，一手撑在床，另一手用拇指腹轻轻抚过他眼尾那一片新生的魅魔纹掌。孩子的睫很长，脸颊红未褪，呼平稳而绵长。那朵完全展开的魅魔纹还在微微

        本田菊趴在王耀怀里，浑还在轻微地发颤。不是因为冷。他内还插着那个东西，半不，但以他此刻胀满的肉依旧能感觉到它的尺寸。那些最后灌入的粹还在被收，感觉得到每一波魔力涌入血的路径――从后开始，沿脉络向上，漫过小腹，浸已经完全展开的魅魔纹，然后蔓延到指尖、、每一发丝。他觉得自己从到脚都被装满了，满得都快要溢出来了。

        很久之后本田菊才听到他说话。

        “嗯。”

        他想问。但困意涌上来，把他整个人裹住了。

但魅魔纹还没吃饱。

        “刚才，肚子会不会涨？”

        “不涨。”他小声说，“是的。”

        本田菊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上发着光的纹路，感觉到它在发――那种高热完全不正常，像是岩浆在肤底下奔涌，亮得他都能透过肤看见自己微细血的影子。他知这是什么。书上写过，魅魔纹二期展开的最后一步，需要用一次彻底的魔力灌注来打通最深的那几条回路。现在还没有通，那些金色蔓须还在拼命地往更深扎，却始终碰不到最后的屏障。

        魅魔纹在他小腹上炸开了最后一片花。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从遇到王耀到现在，他第二次说自己吃饱了。不是因为王耀给得不够多，是因为以前那个叫饥饿的东西，其实不是饥饿。是魅魔纹在找他――在找那个能够填满它的人。现在找到了。王耀的手落在他后脑上，把那些汗的黑发一点一点拨开，让他的耳朵出来。然后他低下，嘴贴在那只发的耳尖上，不是吻，就是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王耀。”他混地叫了一声。

        那一瞬间的画面安静得不可思议。金色的光芒从内透出来，把本田菊薄薄的肚照得几乎透明。王耀能看见那朵纹路的全形态――七片花完全展开，无数金色的蔓须从他小腹蔓延到肋骨，延伸到后背，沿着脊椎一路攀上后颈，最后在他蜜金色的眼睛周围绽放了一圈细碎的花纹。那是魅魔纹第三期的形态――完全展开，彻底成熟。暗室里的幽蓝魔火在同一时刻全变了颜色。不是王耀控制的，是魔力共鸣引发的自然反应――蓝色的火焰变成了金色，整个寝殿像是被丢进了一座熔炉，到都洒满了碎金般的光。那些光落在两个人覆盖着汗水的肤上，落在透的锦被上，落在满桌还没收拾的菜肴上。有一束正好照在那本本田菊折了角的书上，而两个人已经不看它了。

        王耀抬起眼睛看他。魔王的脸在幽蓝魔火和金色魔力的双重光线下显得很不真实――一半是冷蓝色的阴影，一半是熔金色的光，额前几缕黑发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眉骨上。他望着他，望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把他从床上捞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上。这个姿势让那个东西进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挤开层层叠叠的肉，抵开他最深的褶襞。本田菊几乎叫了出来――不是疼，是那种穿了所有阻碍、直直在他最深的感觉，那种被彻底打开、被完全撑开、被到了某种极限的感觉。

        “我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