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都在颤抖。尼珂掀开她的衣服，差点吐出来。艾格尼丝的整个和大没有一块好肉，开肉绽，胀得可怕。

        “没事……”艾格尼丝满冷汗，却依然挤出一丝惨笑，“我还活着……他们没能让我求饶……”

        尼珂握着她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在那一刻，她意识到，这里的“治疗”不仅仅是为了制造痛苦，更是为了制造恐惧。那种看着同伴受刑而自己无能为力的恐惧，比鞭子本更让人崩溃。

        为了让“病人们”保持安静，医生会定期给她们注药物。

        没人知那是什么药。也许是强效镇静剂，也许是致幻剂，或者是铁盟最新研发的“吐真剂”。

        在那次注后，尼珂的世界崩塌了。

        墙开始呼，天花板上的污渍变成了扭曲的人脸，父亲上吊的影子在每一个角落晃动。她感到有一种虫子在血里爬行，她在半夜惊醒，尖叫着想要抓破自己的肤。

        这种神上的崩溃正是看守们等待的借口。

        “她在发疯，扰乱秩序。”值班的看守报告。

        于是，在一个暴雨的夜晚，尼珂被带到了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地方――矫正室。

        房间里弥漫着陈旧的血腥味和革味。中央摆放着一个奇怪的刑：一糙的木梁，架在两个支架上，像是一个简陋的木。

        “上去。”负责行刑的是一个名为萨拉的女看守。她材魁梧，面容冷酷，手里拿着一从水中捞出来的、韧极好的藤条。

        尼珂被迫脱下子，赤着下跨坐在木梁上。她的双手被拉向前方，铐在木梁的一端，双脚被向后拉，铐在另一端。这是一种极度羞耻且毫无防备的姿势，她的整个背、完全暴在行刑者的面前。

        “这是为了帮你找回理智，尼珂。”站在一旁的男军官点燃了一支烟，饶有兴致地看着，“你太紧张了，需要放松。”

        第一鞭落下时，尼珂以为自己的被撕裂了。

        “啪！”

        藤条带着风声，准地抽打在最柔的肤上。剧痛像电一样瞬间传遍全，尼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向上弹起，却被手铐和脚镣死死拉住。

        “我不喜欢这个声音。”萨拉冷冷地说，“重来。”

        第二鞭，第三鞭……

        每一鞭都像是准的切割。没有尽。尼珂的意识开始模糊，痛觉从锐利变得火辣，最后变成一片麻木的烧灼感。她在尖叫中求饶，用尽了所有的尊严去乞求停止，喊着“我不动了”、“我听话”、“求求你”。

        但鞭打没有停止。

        “起来！给我起来！”军官在旁边吼，“既然这么有活力，就点运动！”

        在藤条的驱赶下，尼珂不得不强忍着剧痛，在木梁上着屈辱的“骑”动作。每动一下，糙的木就摩着伤口，带来新一轮的折磨。

        她不知持续了多久。当她被解下来时，她已经站不住了。她像一滩烂泥一样在地上，双间淌着血水和的混合物。

        那个曾经高傲的外交官女儿死去了。剩下的，只是一个为了哪怕一秒钟的安宁而愿意出卖灵魂的破碎躯壳。

        夏天来临的时候，病房里来了一个新室友，莉莉。

        莉莉是个特别的女孩。她曾是修院的见习修女，在铁盟取缔宗教时被捕。她有着一双澄澈的眼睛，即使在这种地狱里，她依然会在熄灯后偷偷地在口画十字，低声祈祷。

        这种纯洁激怒了这里的所有人――尤其是看守。

        对于生活在污秽中的人来说，看到干净的东西是一种冒犯。他们想毁掉她，想看她在泥潭里打，想听她用那张祈祷的嘴发出淫的求饶。

        针对莉莉的折磨是循序渐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