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哽咽着说：“姐，没事。我理解，你是为我好。继续吧，还有竹尺呢。”

        第二下、第三下……到第十下时，晓晓的屁开始发紫，鞭痕重叠。她几次想挣脱，但都被玲玲按住。脑海中，她想着：这惩罚比高考还难熬，但或许能让我清醒。玲玲打到十五下时，让她歇会儿：“晓晓，你真坚强。姐骄傲你。”晓晓着泪笑：“姐，你打吧。我不怕。”

        晓晓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十分钟后，她平静下来，疼痛转为一种麻木。就在这时，玲玲的手缓缓向晓晓的，轻轻掰开，

        最后五下，玲玲用了点力，尤其最后一下，全力落下。晓晓尖叫一声，趴在沙发上息不止。她的屁现在紫红一片，热辣辣的疼。玲玲扔下竹尺，赶紧拿来肤霜，轻轻涂抹：“晓晓，别怪姐。姐也是为了你好。高考在即，你要集中力。”

        玲玲没有停手：“晓晓，坚持住。还有十五下，你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晓晓咬牙忍着，每一下都让她回想高考的压力，那种疼仿佛在提醒她要坚强。到三十下结束时，晓晓的屁已经红一片，上面有痕迹。她趴在那里，大口气，汗水混着眼泪下。玲玲心疼地放下带，抱住她：“对不起，晓晓，姐打重了。但如果你继续那样，会毁了的。”

        玲玲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拿起竹尺。这把尺子是竹制的，薄而有弹，打起来更疼。晓晓的屁现在感极了，第一下落下时，她闷哼一声：“一。”疼痛如刀割，她脑海中闪过母亲的影子：妈，如果你在，会怎么？玲玲一只手按住晓晓的腰，防止她乱动：“晓晓，别动。姐会快的。”

        接下来，玲玲让晓晓自己解开带，脱掉子和内。晓晓的屁已经微微红，她脱衣服时，手都在颤抖。脑海中回着昨晚的场景：那种快感与现在的疼痛对比，让她觉得复杂。玲玲帮她脱掉上衣，现在晓晓全赤，房贴在沙发上，更觉得害羞。玲玲拿起带，折叠成两层：“准备好了吗？开始。”

        玲玲下班回来，看到晓晓笔直地站在客厅，脸上出满意的笑容：“晓晓，你真乖。来，姐先跟你说说规矩。今天咱们改一改，惩罚分几个阶段：先隔着子，用手打20下，让你热；然后脱掉子，用带打30下；再用竹尺打20下；最后，如果需要，姐再加点。过程中，你要报数，明白吗？”

        第二天，放学后，晓晓没有像平时那样先去卧室，而是直接去了客厅。客厅里有一张大沙发和一张茶几，姐姐特意在茶几上摆好了“工”――一把宽带、一把竹尺，还有一瓶肤霜。晓晓看到这些，心一颤。回想小时候，姐姐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教育”她，是因为她偷吃了糖果。那时疼得她哇哇哭，但事后姐姐总是抱她安，说是为了让她变好。现在，高考的压力让她又回到了这种“老规矩”。

        第一阶段开始了。玲玲的手掌隔着子落下，“啪”的一声，晓晓报数：“一。”疼痛不算太烈，但那种羞耻感让她全发热。第二下、第三下……到第十下时，晓晓开始扭动屁，脑海中想着：姐的手好有力，为什么打得这么准？她咬着牙，坚持报数。玲玲见她忍着，说：“晓晓，坚持住，这是为你好。”

        玲玲摸了摸她的发：“早点睡吧，明天见。”说完，她关上门出去了。晓晓躺在床上，脑海中回着刚才的尴尬和姐姐的温柔。她知明天会疼，但也觉得心里踏实了些。至少，有人关心她。

        “啪！”带落在左上，火辣辣的疼。晓晓大叫：“一！”疼痛如电般窜遍全，她扭动着屁，眼泪忍不住下来。玲玲打得有节奏，每一下都准，晓晓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为什么姐这么严厉？但她知，这是爱。她报数到十五时，忍不住求饶：“姐，别打了，我真的知错了。下次不敢了。”

        晓晓的脸红了，但她点点：“明白，姐。你尽来，我知自己错了，需要调教。”

听你的。”

        玲玲让晓晓趴在沙发上，屁翘起。这个姿势让晓晓觉得尴尬极了，她的脸埋在沙发垫里，脑海中闪过无数念：为什么自己要这样？高考压力真的那么大吗？但她也知，这是姐姐的爱护方式。玲玲先了晓晓的屁，像是安：“放松点，姐不会太重的。但要让你记住，下次别再自己乱来。”

        二十下打完，玲玲让晓晓休息一会儿，她帮晓晓屁：“疼吗？姐知你委屈，但压力不能这样缓解，会影响学习的。”晓晓的眼眶了：“姐，我明白。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