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没和我说过一句话，但我这个副班长已经喝下了他的，天啊……

        「我又忘带纸了，现在下面的水有点多，如果不清理的话，会把裙子弄的，

        然后可能就要被全班男生轮了……好琳琳不会看人家这么凄惨的吧？」赵凝

        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但我当然明白她的小心思，不就是让我她的小吗。

        平常我肯定会拒绝，但被她猝不及防喂了一口，我也有些躁动难耐了，

        也就蹲下子，吻住了散发着雌幽香的蜜。这两阴吞吐过哥哥的肉

        棒，也容纳过哥哥朋友们的阳，自己都说，所有和我发生过关系的男人都

        上过她，这就是最好的闺蜜情－－

        「嗯啊……琳琳好会……快点干净啦，一会上课咱俩都迟到的话，那个

        刚上过我的男生肯定会觉得咱来一起进班有猫腻－－」

        我正着赵凝小外围的爱痕迹，没好气地回答，「那你的小先不要

        再水了啊，我一口你能两口出来……」

        在卫生间折腾了一阵子后，我和前后脚卡着上课铃冲进了教室，连漱口

        都没来得及。我现在嘴里都是爱的酸涩气味，坐到座位上就开始喝水，我们这

        个高中不可能有上课不允许喝水一类的丧心病狂校规的。

        不过，掠过口腔带来的渴感很重，一杯水很快就喝完了，已经上课肯定

        没法起来接水了。这时同桌似乎发现了我很渴，倒是递了过来一瓶矿泉水。

        「谢谢……」我对李扬帆点了点，这个人虽然有点虾，但应该也不坏。

        倒是他也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虽然还是会盯着我的和大看，但接下来两节课

        都没有再开黄腔，还会悄悄问我课堂上没听懂的内容，就像印象里的学生生活一

        样。高一的课难度还不算大，我能一边听课一边解答他的问题，有时候他的手肘

        会碰到我的胳膊，但他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反应。

        反倒是我听课的时候会偶尔走神，时不时就想到的色气，她是真的在享

        受爱，大大方方，就像是女生说自己喜欢油巧克力冰淇淋一样。赵凝作为

        班长，正式上课第一天就展现出了品学兼优的气场，回答老师问题滴水不漏，数

        学课上的挑战题她也能正确作答，老师也对这个好学生颇为称赞－－显然也

        在享受这样的自己，积极向上，阳光明媚，以及在男人下热情主动，婉转承欢，

        这是她的一两面，又是她的对立统一。可能在这个班里，除了我还没有人意识

        到这一点。

        「哎呀，笔掉了－－」李扬帆的笔掉到了我的座位下面，他就弯下腰去捡那

        笔－－然后他的脸就直接贴在了我的大上，虽然只有一下。他赶在我发作之

        前，就把笔捡了起来，「捡到了，不麻烦你了……班副好香哦。」

        我手肘了他一下表示不满。他不会闻到了什么不该有的味吧？虽然他的

        小规模扰还是虾的，但感觉他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现在各地都在减负，高一高二没有晚自习。中午在食堂吃饭，吃完饭后有一

        段时间的自由活动，可以在班里午休，也可以去场上活动什么的－－于是吃完

        午饭之后，我回到班里时，一些视篮球如命的男生不在，李扬帆和那几个上过

        、周莹的男生不在，当然赵凝和周莹都不在班里，甚至中午都没去食堂。

        米雅和她的同桌倒是在凉亭里挨在一起坐着，总感觉这样对比起来好像显得米雅

        要纯洁很多，只限于谈个恋爱的程度……

        乔雨楠这种认真的好学生，和我就比较聊得来，我的格也是温和而有耐心

        那一挂的，和乔雨楠还是颇有共鸣。今天午饭我是和她一起吃的，她是在大院里

        长大的，父母在一所和队相关的院校工作，安排的住所就是那种大院，不过和

        当年的四合院什么的还是有比较大的差别。简单来讲，乔雨楠小时候就有那么十

        几个固定的玩伴，差不多就是一个非常稳固的小圈子。

        至于我这边，也简单讲述了我家的情况。目前只知父母是科学家，研究什

        么的都不知，而且在我年龄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去世了，只留下了哥哥和我。我

        虽然数学不错，但一算钱就晕，所以家里的资金都归哥哥，不过家里好像也

        没有非常缺钱的时候，反正我们俩都没什么烧钱的爱好。虽然我在小学初中时候

        也经常受老师表扬夸赞，但我格上不是那种很热情主动的类型，每个阶段的朋

        友都不太多，像周莹那样左右逢源还是颇有难度。

        当然，我隐瞒了长期受哥哥调教的经历，不知乔雨楠有没有隐藏一些什么

        东西呢？大概是赵凝和周莹的事情太超前了，让我下意识地怀疑同学们。不过，

        当话题提到班里的女生时，乔雨楠倒是神秘兮兮地和我分享了一条八卦。她听到

        男生们说，米雅和她的男同桌，也就是男朋友，昨晚就上床了。

        仅仅是爱已经不足以让我讶异了，但是乔雨楠说这个事情是听「男生们」

        说的，也就是说班里别的男生知了米雅和她同桌发生了关系这件事。所以，

        是谁告诉他们的呢？

        而乔雨楠对这件事的态度也非常平常－－平常地有些过了。按我的想法，

        高一新生就发生了关系，这不是对于男生还是女生来说，都是十分劲爆的话

        题吧，像我这种被哥哥和他的朋友们反复调教的女生，放在校园里肯定还是少数。

        为什么乔雨楠的反应这么平淡呢，就好像在说米雅今天穿了黑色的上衣一样。

        而我也面临同样的问题，乔雨楠抿着微厚的嘴，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我的表情，

        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她心里肯定也在想「程雪琳也这么深藏不，怎么一点

        吃惊的反应都没的，她不会已经经百战了吧？」

        回班的路上，我们陷入了几秒钟的尴尬，随后又开始东拉西扯地聊起来，此

        时的内容就有些大胆了。首先是乔雨楠大胆地问我，说我以前的初中里，同学之

        间上床是很普遍的事吗，我则是摇了摇，将问题抛了回去，「大院里这种事应

        该更少见吧？」

        又是一阵沉默，乔雨楠的步子慢了下来，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才深一口气，

        「好吧，我觉得你是不爱传闲话的类型，那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大院里我们那

        十几个玩得比较好的一代人，他们之间就有人发生过关系，所以我就见怪不怪

        了。」

        哥哥教育过我，女人对自己的描述总是会尽可能美化，例如自称月薪三千到

        一万，那就直接按三千。凭借女的直觉，我觉得乔雨楠肯定不是她口中的局外

        人，她很可能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员。但既然这个刚交的朋友对我比较坦诚，我自

        然也不会亏欠她。

        「理解。这种事我觉得没什么好惊讶的吧。其实……我已经不是女了。」

        我轻声说，语气轻快平和。

        乔雨楠的吃惊一闪而过，似乎那种吃惊并不是「天啊班副居然已经和人发生

        过关系了」的惊讶，而是「刚认识的她居然比自己还坦诚」这样的吃惊。酝酿

        了很久，乔雨楠的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这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