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抬起頭來!」
他的聲音低沈且危險,帶著一種近乎憤怒的焦慮,他盯著我紅腫的眼眶,
口劇烈地起伏著,像是要把心臟給撕裂開來一樣地低吼。
「我沒說過要妳走,妳就給我給我待在這裡,不
校長說什麼,只要我在這裡一天,妳就算是被踢出了助理名單,妳也得給我留在球場邊上,聽到了嗎!」
我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積壓在心底的所有委屈與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口劇烈起伏著,對著許墨澂大吼出聲,聲音在空曠的球場中迴盪,顯得格外淒厲。
「我才不懂!你以為這樣就算是在保護我嗎?你以為只要你說一句留下來,我就能無視所有人對我的輕視?我不需要這種施捨般的關心,我厭倦了在這個球場裡扮演一個透明的
角,我也厭倦了永遠被你用這種方式掌控!你
本不懂我在這裡失去了什麼,你只
著你的自尊,卻從來沒看過我的心在滴血!」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裡每一寸空氣中瀰漫的壓抑感,轉
便用盡全力向球場外奔跑,
鞋在水泥地上拍打出紊亂且急促的節奏,
後傳來許墨澂低沉的呼喊,但我完全無視,只想逃離這個讓我窒息的地方。
晚風猛地灌進領口,
散了眼底的
濕,但我依然止不住地抽泣,直到在校園的小徑旁,一個溫
且熟悉的
膛突然將我整個包裹進來,熟悉的淡淡香氣瞬間將我的感官包裹,讓我那緊繃的神經徹底崩潰。
孫遙華接住了我,他一邊輕撫著我的後背,一邊將我緊緊
進懷裡,指尖溫柔地在我的髮絲間穿梭,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獸,他的呼
沉穩且溫柔,對比起球場上那場暴風雨,這裡像是一個絕對安全的避風港。
「沒事了,我在這裡。別回頭看,這裡不需要妳去證明任何東西,哭出來吧,顏蓁。」
我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
口,雙手死死地抓著他的衣服,將所有的心酸與絕望全
化作破碎的哽咽,
體在他的懷抱中劇烈地顫抖著,而他在陰影中低垂的目光,看向球場方向的眼神深處,隱藏著一抹得逞的冷意。
我被強制移出了籃球隊,那些我熬夜整理的分析報告、
心排列的水瓶,以及在球場邊度過的每一個清晨與黃昏,都被林妃毫無壓力地接
。
我回到了所謂正常的生活軌跡,每天穿梭在課堂與圖書館之間,但心底深處總有一塊地方在隱隱作痛,每當路過體育館,聽到那熟悉的球鞋摩
聲,我都會不自覺地收緊肩膀,強迫自己快步離開。
直到有一天,在校園林蔭
上,孫遙華攔住了我的去路,他手中拿著一份
美的文件,目光溫柔地凝視著我,聲音低沉且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誘惑力。
「顏蓁,我在學生會這邊正好缺一個
事細心且能扛事的助理,我想過了很多次,妳是最適合的人選。妳不需要在那種充滿權力打壓的社團裡受委屈,來我這裡,我可以給妳真正的權限和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