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失去尊严的状态。

        “哈啊、哈……”

        凌乱银白之下，男明星鹿似的眼眸直直地盯向你，毫不掩饰锋芒的蜜糖色的刃仿佛要强行割开心底淤的漆黑。他的嘴角仍然挂着弧度。

        “为了保护婚姻，遭受这种屈辱。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

        你意识到这是

        “知吗，姐姐？牺牲会带来快感哦。”

        帮你顺气的女孩橙黄色超短裙，材小玲珑，金发双尾，五官致，圆眼柔钝。你记得她刚刚也是跪在地上。没穿衣服。

        极近距离间，少年般年轻俊美的男明星一错不错地盯住你，畔只剩肌肉记忆残留的本能弧度。

        “是不是○你嘴里了？”她关切地说，“向少这两天心情不好。他以前就爱折磨人。”

弥漫过来。他比你高一些。你侧过，微微抬眸，冷淡地望向他。他这才盯着你，咧开一个恶劣的笑。

        刚刚、实在没有余裕，没能注意到她们。

        “……”

        ……

        最好别去注意比较好。

        鸡疙瘩。

        银发的男明星倾垂首，贴在你的耳畔，语气忽全然变了调，极轻柔、怜爱地低低细语。

        “被喜欢的人强○，舒服得忘不了吧？…黎，你其实对这份执着也享受得不得了呢。”

        女孩撕开一次牙刷牙，递给你一份，后半段着一口泡沫，话音模糊不清。

        你听见男明星极轻的耳语。

        他没有继续着糖了。

        ……

        “向少虽然格不太好，但自带量呀，…当投资就好啦，我们不和钱过不去。”

        水声嗡嗡响起，不远房间音浪猛然窜高。方才一晃而过的某人的影散去。你浑一颤，终于想起挣脱，最佳男演员得主已经先一步放开你。抬望去，对方仍然一副影视剧男二的奇怪姿势，微微倾靠近。

        “你看，其实你什么都知呢，黎姐姐。”

        她的手指纤细柔，温热。

        大概、同样是哪个男生的女伴。进去时正在漱口，好像也是刚刚吐过。看见你冲到洗手台，轻轻拍你的背帮你顺气。

        双手死死攥着洗手台边缘，想吐，但最终掉下的只有大颗大颗的泪珠。

        “――而被强迫会让人感到安全。”

        口忽地重。

        “谢谢。”你低声说。

        这回不只有你一个人。

        镜中你眼底赤红。

        “…我不知您在说什么。”你垂下眼睛，柔声说，“向先生，您可能需要休息了。…就不打扰您了。再见。”

        …想也很难注意到她们。

        ……

        一瞬间掠过电般的恍惚。

        ……对了，这几个女孩子。

        “喜欢得不得了呢…一看见就脸红心，小腹发热…连○○都止不住○水儿吧？哪一次需要么？瞧你…都不用碰，着○○就透了，是不是？”

        极端的情绪渐渐消散了。思绪默然从郁的厌憎与反胃中挣脱出来。你慢慢地抬起了。

        她对你挥挥手。

        脊背激般陡然窜过快感。指尖忽然发颤。从后颈到脸颊蓦然涌上血，耳得惊人。残留甜香的温热拇指过侧颊，住下颌，不轻不重地抹过角，撬开齿关，挑逗尖。仿佛谁人笑低语：

        结果，进到包间直奔女卫生间，又吐了一回。

        “你是第一次吗？小叶总很大方，不会亏待你的。”

        糊糊地说着话，她仍然一下一下地顺着你的背。

        “不客气。”金发女孩说，“他们都叫我小黄，你也叫我小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