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会觉得，腰那里的手感很舒服，又会想，太瘦了、没有肉，是不是平常不爱吃饭…，你、眼睛很漂亮…好像能把人罩进去一样，你说话的语气，好像把我当成小孩子…你的手、摸着我的发，肩窝埋进去的形状…很契合；床上也是、…碰到就很舒服，舒服得、好像要从结合的位置化掉了。”

        “第一次那天、见到你…很开心，酒的味不太对，本来应该发现的，但是、好帅气，忍不住看着你的袖口发呆…抱住你的时候心脏得很大声……应该觉得对不起他，可是到最后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一边接吻一边很舒服。”

        “……男人都是一样的，对吧？对得不到的东西会有执念。您夫人、非常地…美丽，我那天看到了…你们的女儿，很可爱，眼尾向上挑，嘴很薄，和你一模一样。她长大以后一定像妈妈一样漂亮。…其实总会腻的吧。我…结了婚、看起来变了很多，过得很幸福的样子，这种状态，好像很多人会喜欢出手，但本质上、可能只是征服。…你想要征服我吗？不需要你来征服呀。我不是那种人呀。你知我的。…我又贪婪、又放，是就算你不给我钱，拿○○吊着我，都会自己上去的○○下贱的女人。——老板，我什么时候贤妻良母过呢？…从七年前，我就会看着你的手，幻想和你上床呀。”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最喜欢你。这样说您会满意吗？叶先生，叶总。我叫您叶总，让您觉得痛苦吗？但我会很开心。那样，就好像您是另一个人…就好像我们从没有见过一样。”

        “…………”

        仿佛连呼与心一同寂然消弭。喃喃着、喃喃着，一片阒然的狭窄空间，与泪珠和笑声一同落的，只剩你一个人的声音。

        “……您想要我这样，对不对？”

        你轻轻地笑着，慢慢落下去，无比柔顺、无比驯服地跪伏在他的间，吻上了残留雨幕气的冰冷金属。

        地下停车场昏暗寂静。他的面孔在阴影中像一捧晕开的水雾。你们谁也看不清谁的脸。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再说话、不再出任何反应呢？像一尊从发梢冻结、即将碎裂的雕塑。这雕塑自然也是使人心折的。

        你柔地、温顺地，像一只全然驯服的物，脸颊贴在他的大，慢慢抱住了他的。那里的布料也残留气，西下的肤像冰一样冷。仿佛刚刚冒着绵绵细雨，连伞也不撑，就那么匆匆跑去了哪儿似的。是去哪儿呢？对你来说，也无所谓了。

        “您想包养我，是吗？…请您给我钱吧。

        “…您想要什么，我都会的。…主人。”

        ……

        ……

        六月中下旬，梅雨季，阴雨连绵，空气浸透漉的水汽。整夜通宵。机场到公司一路疾驰，车内还残留冒雨行进的冷气。香薰是和以往不太一样的香调，甜腻的莓果香，不知是不是朋友落下的。后座行李箱装满礼物。大多是当地特有的奢品，也有路边看到适合她的零碎小物。

        她今天化了淡妆，白衬衫，黑色长裙，领口系着蓝白拼色的丝巾。和以往不大一样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