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冷静一下。”季晓说，“不是儿戏，想好了再跟我说。”

        他看起来好像很冷静。

        他为什么不问你原因？

        “――我想好了。”

        季晓起要走，你前倾、仓促地把他拽在原地。他的掌心宽大糙，是很会干活、很会家务也很会工作的一双手。但这一次你没有碰到掌心。他的拳攥紧了。手背青一路蜿蜒到小臂，用力到微微发抖。仰看去，逆光中丈夫站在沙发的夹之外、你的面前，贴着你的。晨辉掠过他，投下一重阴影。

        你被面对面的阴影笼罩。

        他上充斥一种极强烈的压迫感。

        你突然有些茫然。说了会是什么反应？你其实没有思考过。你只是觉得分开对季晓来说更好。…现在的你不应该再他的妻子。但季晓是怎么想的呢？你没有问过。就像他从不问你上的那些痕迹。

        你在的是一模一样的事。

        即便如此，你仍然认为分开是最好的选择。

        “我们分开吧，季晓。”你克服空白的思绪，仰看着他模糊的脸，冷静地说，“你都知的。不可能没看过，新闻上虽然没有脸，但戒指和衣服都是我的。我出轨了。”

        “……”

        “…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应该知，对方条件很好，我拿到不少钱，加上之前的存款大概有几百个。我净出，所有财产，加上我的这些钱全留给你。如果你需要补偿，我之后会努力赚钱，你想要多少都会给。所以――”

        “…什么意思？”季晓突然笑了，“要拿钱砸我啊？来我这给你赎呢？合着之前每次你跟他们上床是为了给我赚钱。怎么着，咱俩在这合伙开夫妻院呢？”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刚刚说了什么？

        ……季晓？季晓？这个人是季晓吗？刚刚说的话…

        你的眼睛慢慢睁大了，视线中最熟悉的爱人一瞬间变成不认识的陌生人。眼前冷峻如冰封的高大男人任你握着手臂，低下，表情平静无波。

        “我不同意。”

        “…为什么？我出轨了。我不想继续了！对不起，我知是我的错，所以会弥补的，经济上还是其他地方都――”

        “其他地方。”他重复一遍，视线在阴影中投落，“比如呢？”

        …比如呢？

        你怔住了。

        “…比如…我不知。但是如果你有需求，我一定尽力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