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你……”

        要怎么形容呢？向锦昀这个人，正常起来就真的是…正常的。各种观念都是，意外地，非常…怎么说呢，还就是「正常」。

        石象晗，大受震撼。连着几天断断续续给你发了几百条『○○！！○○！！！○○！！！！是他吗！！！！是他啊！！！！！我还是他的路人粉！！！！！！真○○瞎了眼！！！不对他好像本来就这个人设而且就是这一片的是朋友也正常只是我之前没注意到但是到底为什么怎么会是他――！！！』类似的内容。

口感觉，偶尔还是会来这里吃饭。好在它仍然是好吃的。

        会在○博积极点赞转发黑料并且被粉丝挂黑那种。

        “就是，能听懂你说话那种感觉吧。”你托腮看着朋友，微微地笑起来，“有时候可爱的。”

        包括之前对你的事。

        “上周本来说是要唱K，人没凑齐，最后就没去，改到下周。”你挑能说的讲，“所以是周六打牌泡汤，周日跟他朋友一起玩了一会儿。”

        “你也知自己是受害者啊。”

        ……

        也不能说没发生什么。在温泉里弄得差点累，缓了好久才恢复。不过还算是正常的情况，你习惯了，所以没有跟朋友说。隐瞒的还包括赌钱和赌资数额。这种事，让她知只会徒增担心。

        有时候，会微妙地感觉到，…和自己有点像。

        叶青对你的执着可能是出于空虚，或者落水者抓住最后一颗稻草似的痴缠，他的种种行为本质上因为他本就不懂；但向锦昀是懂的。

        “嗯？好的。”你乖乖低下。她松了一口气，这才想起生气。

        现在已经从时锦路人粉变成黑出水的黑子了。

        “小石？”

        ……

        “嘿嘿。”

        石象晗眼睛里亮起八卦的光。作为你的朋友，她非常讨厌你的这两个豪门阔少金主，但作为大众的网民，她又实在好奇男明星私下的模样。如果是不好的事，她一定不会问，但你说「正常」，她就真好奇了。

        “习惯过了吧。而且我要起鸡疙瘩了，从哪学的这语气！”

        温燥热，意识眩晕

        石象晗左顾右盼，前仰后合，手指乱绞，出一系列莫名其妙的假动作，“…你别盯着我吃！”

        “咦，那个不是听说是当局污蔑受害者的骗局吗？”

        偶尔会更微妙地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了解他。

        “嗯…”

        “嗯。朋友里就只会陪他玩的。”你想了想，说，“其实还好，他最近正常很多了。”

        自己的那些事是什么概念，有什么后果，他一清二楚。

        “你刚说前几天怎么了？那死变态又带你干什么去了？”

        新闻发酵的一段时间，她都没从照片里认出你。你们经常聊天，但不常见面，动图相当模糊。知的契机很平常，某天她刷到分析隐婚门女主背景的阴谋论帖子，图是全穿搭品牌分析，便转发给你，说『看到好几次都觉得好像你！』

        “正常？怎么说。”

        “黎你完了。”石象晗沉痛地说，“你得斯德哥尔摩了。”

        她一个大迅速坐回桌对面，语速飞快。“嗯嗯嗯好的好的嗯那好的没发生什么就好。”

        “……”

        “我的心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都装着一个人是吧？”你看着她笑，温柔地说，“知啦，不会放在一个篮子里的。”

        很难用别的词形容。

        叶青的title这么快就变成死变态了吗。你忍不住笑了，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陪他朋友打牌。可能是记牌累到了。”

        “他朋友，是，”石象晗瞥一眼时钟，“…吗？”

        当时你已经在叶青家长住，想着该知不该知的朋友都知了，便回：『就是我呀。』

        “…不过说真的，你注意。别的都无所谓，能适应也好的，我看死变态对你有点心在，你要是累了，就跟他说要休息，别自己。不怎么说健康才是最重要的。”石象晗认真告诫，停了停，低声说，“…喜欢上他们也好的，你别只喜欢一个就行。”

        他就是故意惹你生气，刺激你，让你恨他。

        “诶～？明明是小石之前说要我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