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作的余地。介于两者之间，所以通过或者不通过都可以。…这时候就要看我们的表现了。”

        你明白，但是不理解。本能地对这种斡旋感到抗拒。“…他不去，今晚只有你么？”

        醉意再度上涌，那份提及工作的清明水似的划过了。青年用鼻音闷闷地回：“嗯。”

        其实能猜到他今晚是什么境。

        商务宴请，下属得罪了人，一整批产品审批程被卡，对面本来就有恶意，下属本人还不参与。

        一场鸿门宴。

        “明天要休息么？…别动，我给巾翻个面。”

        “嗯，上午不去了。”

        “下午有会要开？”

        “黎…”

        “…知了，不聊工作了。”你轻声说，掌心落在他的发，“今晚辛苦了。”

        “…黎。…黎，黎……”

        他又一次、不知怎地，自得其乐地喃喃起你的名字，变本加厉地玩起指尖的长发，出了轻飘飘的笑容。

        脸颊烙下修长炽热。垂望去，青年发丝，脸颊绯红，细细地、痴迷地凝望而来，仿佛恨不能将眼前人刻进眸底。望着望着，狭长眼尾晕红，愈发醉态横生、愈发意乱情迷，喃喃之中，竟渐渐溢出一种迷恋至微微发狂的混乱痴态。

        “黎…”声气极尽柔情，掌心烙在你的侧颊，另一只手缠上后心；大概被额前冷唤醒一分神智，这一次又是温柔、又是撒地求，“你抱抱我…”

        纱窗外凉风拂，窗帘微动。夜灯投下昏昏长影，窗外江景辽阔，夜幕高楼璀璨。

        晟奇是其中之一，崇越S酒店也是。

        你单手撑在他的上，指腹压在热巾，垂眸望去，一动不动。

        “黎…？”

        “……”

        “黎？”

        “…巾该换了。”

        “别，”他狭长的眼眸几乎浸透了，指尖攥紧，颤声求恳，“别这样。黎，你不能……”

        你扯开他的手，拎着温热巾起。他想拦，实在醉得厉害，拦不住，被你又推一把，终于倒在床上不动了。

        这一次是十分钟。

        浴室墙上是纯黑色动态艺术时钟，听说从瑞典进口。二十四个模拟时钟构成数字化版式，白色指针无序环绕，时而勾勒清晰数字，时而只是无意义的图案。

        脑中一会儿闪过曾经的家，长长的消息条，桌对面友人担忧的神色；一会儿闪过纸醉金迷，炽白玉牌，地标建筑一览无余的璀璨视野。

        再回房青年还是仰躺，即将落下去的姿势，掌心松散搭在床角。

        这一回睡了么？你轻轻碰他的手。温度似乎降下一点。正要去按控制板，黑暗中指尖碰的手指倏地抬起，握紧了你的手。

        “…别走。”他喃喃重复。“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