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
10
这晚天色很好。夜幕深蓝，月华liu泻。沙发下陷柔ruan凹痕，浅金帘幕中央投落一线银华，如chao水倾洒而下；或许夜里风大，这dao光时而跌在他的发ding，时而垂至你的眼前，在战栗中摇摆，仿佛一dao晃动的锁链，一时竟晃得人眼花。
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逆光面容。前襟凌乱敞开，真pi腰带下坠，与金属扣击节相撞，时而发出突兀脆响。可能因为他太高，可能因为沙发太短，可能因为倚坐的姿势，他半跪在你tui间，掌心压在脸侧靠背，结实的腰shen却像审讯用刑ju，将你牢牢钉在角落。感觉像被折叠起来，好像零件卡在狭窄feng隙。脊背冷热交替，眼前阵阵发黑，分不清是阴影还是月光，你抬手遮眼；手腕却一热，陷进柔ruan靠背。深夜客厅寂静空旷，他的声音像低颤的旧式报时钟，在规律作响的秒针击节中回dang。
“不想看我？”
太近了。
shenti像夹进两堵墙，物理意义上被挤压吞噬。你睫mao轻颤，视线低垂，不敢看那张细看俊美到惊人的野xing面孔，喃喃地说。
“别、…太近了。我，有点…怕，…”
“怕什么？”他倾shen弓腰，贴得更近，声气低哑。“疼了？”
“不是、，你、太…我也不知dao。”
“过来。”
他低tou吻你，han你的chun。可嘴chun太薄，对方不pei合像割人的纸，不免哑声指导。“张嘴，不是很会吗？像上次一样。”
“…上次不一样。”
“快点。”他低声cui促，“伸出来。”
月光下他的脸像旧电影里的军阀反派，出shen不大好、面容锋利冷酷，偏偏长得极俊那类；…之前也有意识到，但从未像此刻看得这么清楚，感受得这么…入微。你睫mao低垂，微微仰脸，慢慢张开chun齿，对他吐出一点畏缩的she2尖。这一点shirun未及接chu2空调liu动的凉，先被炽热裹进吞下。
更近了。真的要被吞下了。pi带扣发出错落脆响，被细微水声覆盖。他相貌nong1重冷峻，连chun线都棱角分明，偏偏嘴chun本shen是饱满的，chu2感几近柔ruan。侧过脸的角度，鼻梁贴得很近。高ting的锋利弧度。斜掠阴影中深锐的视线、像要把你从tou到脚刻进眼底。灼热发tang。这是xing吗？还是更危险的什么？分不清，两者结合在一起。与想象中悬浮轻快的ti验截然不同。以为不喜欢，脸颊却烧热，心脏越tiao越重。
罪恶感。更加罪恶的是罪恶感是稀薄的。
此刻更能感知到他本shen。
漫长的吻紧接着短暂失神，回过神tuigen冰凉，衬衫衣摆大片浸shi。对方低笑说出半句lou骨的秽语，本意或许是夸赞，但语调和内容都像羞辱。
你抗拒。“喂。”
“嗳，领导您说。”
“弄脏了怎么办。”
“我洗。”
“沙发套不好洗的。”
“领导还会洗衣服？”
被发现了。最近衣服都是阿姨在洗，连扔进洗衣机这个动作都不需要自己zuo。zuo饭、洗衣服、扫地换床单，这些日常都被专业人员包揽。这么一想，可能总觉得无聊也有这些原因吧。没有玩游戏的心情，在家没事zuo，没有人陪的话，休息的时间空dangdang的。很空虚。
叶青愿意陪你。但你不喜欢和他聊天。在家几乎没有日常交liu，在公司反倒多些。在家…想说从早zuo到晚，不过两个人都没有那么多jing1力。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影视厅看电影看书之类的，偶尔一起喝一杯酒。气氛不算讨厌。但仍然少了些什么。
“等、！”
突然间的刺激。你仓促地弓起腰、支着肘用力推他的tou，“别、咬！手拿开…”
“怎么？”年长者tou都不抬，百忙之中抽出空，单手将你重重压回去，声气han糊，有点危险的意味。“黎小姐想的那个人不这么干？”
“…他弄得轻一点。”
“哦。”他说。“这样吗？”
“…喂。”
“嗯？还是这样。”
“――席重亭！”
你攥住他的tou发扯起来，抿chun抬眼瞪他。他情不自禁笑了，扬手碰你的脸。你躲开，他还碰。反复三次，强行卡住你的下颌抵在靠背，再度俯shen吻下去。
……
你的声音越发轻哑。
“怎么办。这个真的很难洗的。”
“我来chu1理。”他低tou亲你的脸，“拆下来就好。”
“垫子、”
“晴天能晒干净。”
“要留印的。”
“用chui风机就行。”他nie你的脸，半是逗弄的意思，声气低沉han笑，“信不信我？嗯？”
哄小孩一样。你偏tou躲他。躲不开。本来就在feng隙，他掌心扣在腰shen，单手捧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