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又问一遍，你心神恍惚，把绩效听成增效，回得不能说不对，但是前言不搭后语。他停了车转看你，你没发现到家了，还在出神。回过神才发现他在看你的发。发尾是的。在酒店洗澡没干。

        你下意识向后缩，把的发尾往大衣里。他移开视线，熄火下车，不任何评价。你动作慢了半拍，想下车的时候发现车自动锁上了。

        最后是联系家取备用钥匙下的车。

        回房间隐约听见隔有开门声，你在洗漱，以为是错觉，没留意；洗漱完才发现有一个未接电话。这时又传来关门声。你没有回拨，他也没有再打。

        ……

        ……

        最近对叶青有点腻了。

        感觉很没劲。他总是缠着你。还是喜欢，起来很舒服，但就他一个人，会觉得无聊。

        不良嗜好戒掉后，每天都非常浮躁。只有工作和可以勉强当发。工作中偶尔也会遇到烦心事，那时候就只有可以发。腻，不想找叶青。向锦昀，…不会再主动找他了。跟那一圈人联系过，他们会开一些关于婚姻的玩笑，你意识到这样对沈先生不太好，就没有再同意。想过打牌，但打牌你总赢，上了桌没有几个小时下不来，耽误工作。朋友们不是天天有时间吃饭。这个时候谢屿约你，你就又同意了。半个月时间，加起来三四次的样子。三月份到了。

        沈先生在忙的材料审和项目书以一种异常的速度顺利过审，打回整改的内容相当温和，甚至贴心附注了方案和建议。

        这件事本来你不应该知，是沈小姐进你办公室问的。

        ……是这个理，他在的工作，正常程如何心里应该很有数，恐怕以为是长袖善舞的姐姐在从中斡旋。但长袖善舞的姐姐对自己的工作心里也很有数，她没过。只能是你。

        明艳美丽的高挑女站在面前，波浪长发艳乌黑，一错不错地望向你，问你是不是陪过谁。

        你犹豫一下，说是。

        她说：“要你了吗。”

        “没有那个意思。”你困惑地解释，“只是他约我，我就同意了…”

        “不止一次吧。”

        沈初曦一向是笑盈盈的样子，你没见过她这么生气，她甚至直呼你的名字，语气是冷峻的。

        “要你了吗？黎。我们让你接过这种事吗？”

        你想说确凿不是这个原因。但是气氛严肃到本没办法解释「我○瘾犯了想找男人」，何况在公司，你说不出口。只好万分困扰地抿住嘴，垂下眼睛。平白无故挨训，感觉很难说好，但隐约感觉到对方是善意的，又浮现一抹恍惚的茫然。

        你低低地说，“对不起。”

        “……”

        对方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