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差点就了。而且不是一次两次。

        他给的比叶青还多。作为一次的价格太过高昂。你难以想象后续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因此他不敢主动去帮你。

        目的明确的凝视。

        这甚至像是一个测试、一项考验。

        你的爱人就在同一个宴会厅，不远厅外人来人往。

        ……

        这个人的德底线比你想象中低很多，不一定比罪魁祸首更高。在这两人之间抉择，无异于将火山口与冰河窟对比；总归都是朝绝路去，有什么分别？何况那时一切还没有变得那么糟，你还抱有能和丈夫和朋友继续在一起幸福生活的天真向往。你还想要维护宝贵的日常生活。

        …………按理来说，没必要非得去你在的地方吧？

        ……

        看起来是有少数民族或者异国基因的长相。

        本质上他和叶青是一类人。

        量高挑，肩宽长，混血脸，眉高鼻深目，线棱角分明，黑发蓝眼，像欧美男模。

        回想起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他心里一定也清楚。

        沿僵直的脊背缓缓淌落。

        ——那是你的婚礼。

        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足够成年男一步迈进。

        应该，不是只有你在的那个位置可以烟吧？…应该不是吧？门口就有一个呀？

        视线的落点冒出细密汗珠，汇聚成，

        你不敢细想。

        婚礼当天他全程饮酒。盥洗室位置偏僻私密。

        凝视。

        所以席重亭长什么样子呢？

        按他的风格，给弟弟送台车没什么，可那份礼金——哪怕是亲生兄弟，送得也实在太多了。

        你了解他。越是接，就越了解。

        如果那时你说错了话呢？

        那是新郎最好的朋友。

        越是回想，越感到骨悚然。某种意义上他比那个人还要可怕。你打从心里畏惧和他的进一步接。

        他的「帮忙」，到最后只会变成另一种侵犯。

        婚礼当天，你只差一点点就被丈夫的朋友侵犯。

        那份钱是给你的。

        寒暄几句，他在重酒气中低声笑：

        可实际上呢？

        你在镜前洗脸。他不紧不慢地进门，在你后点烟。

        ……他当时有心思。

        当时但凡稍有动摇和垂涎，他就会当场按住你施暴。

        你通过了考验，对他、他的家、他暧昧的邀约表现极迟钝，数年之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试探、一个重大的转折点。这表现，他大概是满意的吧，因此最后变成了那个你所熟悉的、丈夫友善、礼貌、有分寸的好朋友。他用你对待他的方式对待你。你们最后相得还不错。

        ……

其他地方也有灭烟吧？

        视线在你的后颈、腰、和镜中残留水珠的面颊上连。

        「天还亮着就睡？」

        ……

        因为他确确实实，是把季晓当好朋友的。

        发颜色很深，发质异常，但凡不好好梳理，就会往四面八方乱糟糟地支棱出去。

        上一个被他钱打发的女孩子，你印象还很深。那一次就变成你。

        他给你钱的时候，就想着用这笔花销试探你，看你会不会顺着这绳往上爬，顺势被他钓去享用。

        全程凝视你的背影。

        长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