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大老板。”

        她难得一回事，衣服找不到地方挂，干脆和自己的大衣一起丢在椅背上，两件沉甸甸的草搭上去。差点把木椅子掀翻，连忙慌慌张张扶住椅子往前压。他第一反应想笑，又不太笑得出来，叹一口气，走过去拎着衣服往次卧走，一件一件挂进衣柜里。黎跟在后面默默把球成一团的围巾也递给他。

        衣柜里空空，没有一件衣服；这么多年他也没打开。大概当初被人拿去抵债了。房间里床单被套还是去年走时的样子，一年过去，看不见多少落灰，但一定不干净。他从行李箱里拿出新的套上去。房间稍微弥漫闷久了的灰尘的气息，如果是他自己，就这么凑合了，但今后还有她在。他走到客厅开窗通风。黎亦步亦趋跟在他后。他向后摆摆手。“你回屋等着，开窗风大。”

        “…哦。”

        她退回去。但那影影绰绰的让人晕的气息还在。窗打开，回视线相对，她站在次卧门口探出看他，发被灌进屋里的风凌乱扬起，眼眸在风中半阖，一张脸只有霜雪的白。细长凉薄的眼睛像在看着他，又像在看任何人。他走近过去，压着她的脸推回床上，单手把门摔上，去剥她的衣服。

        她反抗了一下，手掌抵着他的口挣扎，被他紧攥手腕并拢暴压进床榻。进入时果然极其动情。她没有不动情的时候――所以让人更担心一个人在家的情况。在他其实一如既往，但黎表现得很抗拒，紧咬下偏躲他，不让他亲。他问，“怎么了？不舒服？”她颤抖地说，“你总是这样。”听声音像是要哭。两人在床榻边缘，他站着，她的足尖搭在地面，必要时能缠上他的腰；他没停，还是单手压着她的手腕，俯去摸她的脸，问，“哪样了？”

        “就这么…想什么就…，把我拉过来推过去，你本就…”

        “不是你自己喜欢吗？”他低下去她的下巴，爱人抬看自己，声音在颤在笑，“子○成这幅德行，不被强上就僵在那，现在这样多方便。反正你随时是○的，都不用前○。”

        她僵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