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黑的是○○○!”
说了一个不涉及机密但同样等级的内
网站。
“…………”你,“…………”
然后他就把很明显是内
网站的内容给你展示了。
你闭上眼睛。“我看不见,看见了就是共犯。”
“鸵鸟。”他说。
“鸵鸟就鸵鸟。”你要哭了,破罐子破摔,“不要给我展示我老公是犯○分子的证据啊你这个画
妖怪!季晓!季晓!季晓去哪了!”
“被附
我老婆的狐狸妖怪吃掉了。”
他伸手牵你的手。掌心很温
。心情在这温度中低落地沉静下去。你睁开眼睛看他,他也看着你。
口的不安在对视间愈发满溢出去。回家是下午,这时已经傍晚了,落日染成橙红的天光洒落卧室。你背对着天,而他面向你。这光的颜色像那日回家你所见的酡红,一层朦胧的泛着薄赤的浅淡滤镜。他问,“不问我为什么吗?”
口又酸又涨,鼓得发涩。呼
困难。你好像随时要哭出来,想要移开视线,却好像被牵引,在畏怯与悲伤中牢牢落在丈夫映着光的脸,怎么也移不开眼。
“…我又,不傻。”
“也不问我在
什么?”
“…写程,序吧。”
“老婆好聪明。”
“……”
有点想逃走。
他这样子好陌生。
仍然喜欢。但是这样子好陌生。
酡红的光罩在他的脸上。
清晰而舒朗的五官仍然纤毫毕现,而眼瞳中毫不掩饰地生发出某种锋利到刺人的锐气。你不确定这是否是杀意。但毫无疑问,这是想要刺伤某人,将尖刀搠入仇敌心脏的冰冷仇恨。他说,“我打算和席哥一起搞他一票。――之前就这么商量的。五月他不是去的德国吗?这两个月我研究了一下,有些资料
有意思。够他喝一壶。”
“…不要被发现了。”你垂下眼睛,很轻地说,“你不能牵连到自己。季晓,这样很危险。”
“……”季晓看着你,没说话。
“怎么了?”你轻声说,“季晓,你要先保护好自己。这些跨国公司,为了钱不
别人的命,得罪到他们后果会很严重…”这话题让你焦虑起来,“你之前,都在
这个吗?照顾我这几天没空遮掩,会不会出纰漏?能不能我也跟你一起学?但你有基础,我这边可能学得会很慢…”
“…哇,老婆不满足共犯
份。还要跟我当雌雄双煞。”
“很严肃的啊,你什么语气。”
“好的老婆。”季晓从善如
。你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他投降似的苦笑起来,说,“…我说真的,老婆,你学不来。术业有专攻,你有自己擅长的事。这不是你的领域,
起来事倍功半。我上手快是因为基础比较
。你就相信我吧,行吗?”
“…可是你学的前端啊。也不是各种代码都懂…程序员和hacker还是有区别的吧。”
“…”他
言又止。
“怎么了?”你问。
“我说的基础其实不是这个…”他还是
言又止的样子,表情有些纠结。
“你之前就学过吗?”你误会了,稍微歪
,好奇地看过去,“有故事吗?上着学把学校官网黑了之类的…?”感觉是他
得出来的事。
“那个不是我,是我班班长干的。”
“你们班犯罪分子很多嘛。”
“是吧?可能因为学的数学吧。”
“…啊。”你。
“我没说过吗?”他。
“好像没有诶。你只说过你当过义务兵……”你茫然回忆,“还当过保安,卖过手抓饼,试过开放麦,考过货车证,最后决定报班去学程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