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长夜漫漫。我会慢慢调教你，直到你把你那可笑的自尊心都哭干为止。你是我的战利品，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用刀尖挑起锦夏的下巴，迫她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侮辱：

        “老子听说大雍朝廷里那些酸腐文人，把你捧成‘冰清玉洁’的女神将？”

        “杀你？太便宜你了。”

        “那一战，老子死了五万兄弟！这笔债，我要在你上一点一点讨回来。”

        男人随即松开手，任由锦夏顺着墙落在地，像一滩烂泥。

        “还敢嘴！！”

        紧接着，他糙的大手带着老茧，毫无尊严地在她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狠狠了一把，那是赤的侵犯和亵渎。

        没有任何预兆，赫连修突然抽出腰间的匕首，寒光一闪，锦夏前原本就残破不堪的中衣被锋利的刀刃瞬间挑开。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显得尤为刺耳。

        锦夏浑一颤，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赫连修一膝盖开双，强行固定在原地。

        “你以为你的贞洁值几个钱？今晚老子就要让你知，什么叫‘人尽可夫’！我要把你这层假清高的一点点撕下来，让你以后看见男人就发抖，看见老子就想跪下张！”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将军？现在的你，就是这一贱肉还值点钱！”

        赫连修神情癫狂，眼中的恶意稠得化不开，

        赫连修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残忍的快意，

        “叫啊！给老子大声叫！”

        “哈哈哈哈！堂堂锦夏将军，杀人如麻的‘活阎王’，居然还是个没开过苞的儿？真是笑掉老子的大牙！”

        赫连修一把住她的下巴，力大得几乎要碎她的颌骨，迫她看着自己狰狞的脸：

        “遮什么？给谁守如玉呢？”

        赫连修冷笑一声，丢开匕首，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覆盖上她的肩，手指深深陷入她的肉之中，那是对待牲畜般的暴，

        大片肌肤暴在阴冷的空气中，锦夏本能地想要蜷缩，但手脚被缚，本无可躲。

        “……”锦夏声音颤抖，眼角的泪水被屈辱生生了回去。

        “妈的，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仗，还没玩过大雍的女将军。听说你还没嫁人？还是个儿？”

        砺的石磨破了锦夏背后的肌肤，剧痛让她闷哼出声。

        他那双沾满血腥气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上游走，动作没有丝毫怜惜，带着纯粹的侮辱和检查牲口般的随意。

        布料彻底粉碎。

        “嘶啦――！”

        他猛地凑近她的耳边，温热却令人作呕的气息洒在她颈侧，声音低沉如恶鬼：

“怎么？不认识本将军了？”

        “杀你？老子说过，没那么容易。”赫连修猛地伸手，暴地扯住她仅剩的遮羞布，用力一拽――

        赫连修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得锦夏眼前发黑。

        “遮什么遮！”

        锦夏拼命扭动想要挣脱，双目赤红地盯着他：“赫连修，你这畜生……有本事就杀了我！”

        嘶啦！

        “看看你这副德行。没了那铠甲，你算个什么东西？大雍的百姓把你当神供着，要是让他们看见，他们的女神将现在衣不蔽，在我赫连修的刀下发抖，不知会作何感想？”

        赫连修的目光像钩子一样在她上刮过，嘴里出恶毒的脏话，

        “装什么清高？嗯？”

        赫连修用冰冷的刀背拍打着锦夏暴在外的肌肤，那冰凉的感像毒蛇信子一样在她上游走，激起一阵阵战栗，

        “那天在战场上，你一银甲，骑着白，何等的威风凛凛？那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落到老子手里，像条母狗一样任我宰割？”

        赫连修嗤笑一声，一口唾沫吐在锦夏脸上，“我呸！到了这儿，你就是一块烂肉！”

        “怎么？是那狗皇帝不行，还是大雍的男人都死绝了，没人敢动你？”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爆发出一阵狂妄的淫笑，笑声在地牢里回，刺得锦夏耳生疼。

        赫连修整个人压了上来，如同铁塔一般将她困死在方寸之间。

        “呃啊！”锦夏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剧烈痉挛。

        他解开女人的束缚，单手掐住她的后颈，将她狠狠地按在满是污垢的石墙上。

        “你……杀了我……”锦夏从牙里挤出几个字，眼神依旧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