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们摇。

        “因为这是隐藏奖励。”我神秘地说，“只有幸运的小朋友才能遇到我，学到这个知识。但是，如果你们告诉别人，这个知识就会消失，而且你们还会失去一个愿望。”

        “愿望？”小孩们眼睛又亮了。

        “对。”我点，“等你们到十三四岁时，可以来找我，我会满足你们一个愿望。但前提是，你们必须保守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今天的事。包括爸爸妈妈，老师同学，都不能说。”

        小孩们互相看了看，然后用力点：“我们保证不说！”

        “拉钩！”一个男孩伸出小指。

        我和他们一一拉钩，又叮嘱了几句，才让他们离开。

        小孩们跑出树林，很快不见了。

        我松了口气，回看我妈时她已经在地上，失禁了，从间出来，把丝袜和草地都弄了。我妈眼神涣散，像是晕过去了。

        我赶紧把我妈抱起来，搂在怀里。她绵绵的，呼微弱。

        这一切对于我妈来说还是有点超纲了。

        “妈？妈？”我轻轻拍她的脸。

        过了会，我妈才悠悠转醒，睁开眼睛看着我，第一句话是：“小强……你真会玩……真能忽悠……”

        我还能说啥？只能无奈的赔笑。

        我低吻了吻她的额：“时候不早了，该回家准备晚饭了。小姨上下班，她还得去接小瑶。”

        我妈靠在我怀里，小声说：“让我休息…………”

        我们坐在树林里，相拥着休息。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隙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第10章  端午假期

        端午假期的第二天，天刚亮，厨房那边已经传来细微的响动。

        我睁眼看了下手机，七点二十。

        楼下飘上来糯米和粽叶混合的清香，那种味很特别，带着植物叶子的青涩气和米粒泡发后的甜。

        我躺在床上听了会动静――水声，锅碗瓢盆轻碰的脆响，还有压低的女人说话声，是我妈和小姨。

        又躺了五分钟，我才起套上短，光着上下楼。

        餐桌果然摊开了阵仗。

        两个大不锈钢盆里泡着粽叶，绿油油浮在水上。

        旁边摆着几只玻璃碗，分别装着泡得发白胀开的糯米、腌成酱红色的五花肉块、剥好的咸黄油亮亮的，泛着红沙。

        还有花生、绿豆、香菇丁，五颜六色摆了一片。

        我妈背对着我站在灶台边，正往锅里加水。

        她今天穿了条杏色亚麻连衣裙，出锁骨和脯的弧度。

        裙子是收腰的，系了条同色细带子，勒出的腰很窄。

        料子薄，晨光从阳台斜进来，能隐约透出她的轮廓

        小姨在料理台前切香菇，刀起刀落，笃笃笃的节奏很稳。她穿得更随意：浅蓝色牛仔短，撕成边，长度刚过大一半；

        上是件白色细吊带背心，外面松松罩了件衬衫，没扣。

        背心领口开得低，她一弯腰，整片口几乎全敞出来，黑色丝罩托着肉，那深沟明晃晃的。

        “小强醒啦？”我妈听见脚步声，转过。

        她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沾，贴在额角，脸上没化妆，肤透着晨起的泽。“去叫小瑶起来，放假也不能起那么晚。”

        “让她多睡会儿。”我走到我妈后，手很自然地环上她的腰。

        掌心贴着她小腹，隔着薄薄的亚麻料子能感觉到温。

        我坏心地在她侧腰最感的肉上轻轻划圈。

        我妈手里舀水的动作停了停：“别闹。”

        我故意不收手，反而往前贴得更紧。晨还没完全消下去，那在她间，隔了两层布料，但形状明显。

        我妈手肘往后轻轻我：“包这么多粽子，你帮忙还是捣乱？”

        “帮忙。”我说，但手没松，反而往下了，在我妈上了把。

        肉饱满，弹十足。

        小姨这时候转过，手里端着切好的香菇碗。她瞥见我的动作，挑了挑眉：  “姐，你儿子黏你黏得紧啊。”

        我妈把水壶放下。

        “他哪是黏我，是懒，不想干活。”说着走到餐桌边，拿起两片粽叶叠成漏斗状，“小强，把咸鸭剥了，黄要完整的，别弄碎了。”

        “行。”我应着，去拿鸭。经过小姨边时，手指在她后腰轻轻刮蹭。她今天没穿丝袜，短腰低，后腰全着，肤光微凉。

        小姨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她瞪我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等着。

        我笑着坐到餐桌边，开始剥鸭。

        壳脆，轻轻敲开，白已经腌成浅褐色，黄实，油汪汪的红心。

        我小心地用勺子把黄整个挖出来，放进小碗里。

        小姨把香菇丁加进糯米盆，开始拌料。

        她弯腰时，背心领口彻底敞开了，我坐在侧面，能看见她整个左从黑色罩里溢出来的分，肉白得晃眼。

        她拌了几下，忽然直起，看向我：“好看吗？”

        “好看。”我坦地回答。

        小姨哼了一声，转过，正面朝着我，手撑着餐桌边沿。这个姿势让口更，沟更深。“那你看够没？看够了来干活。”